孟大牛直接无语了。
“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俺没带在身上,俺放家里了行不行?”
“你先回村。”
“等回头俺也回村了,你上俺家去拿。”
翟程程仔细琢磨了一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孟大牛在村里有房有地的,他肯定不敢赖账。
“好!”
“那咱们一为定!”
“俺现在就回去,你要是敢坑俺,俺就去你家门口上吊!”
孟大牛骑着二八大杠,把翟程程带到了县城客运站。
“大牛!”
“你可得说话算话啊!”
翟程程从车窗探出脑袋,扯着嗓门大喊。
孟大牛不耐烦地摆摆手。
“忘不了!”
“回家等着拿钱去吧!”
破旧的客车冒着黑烟,摇摇晃晃地驶出客运站。
孟大牛看着客车远去,他跨上那辆二八大杠,脚下猛地发力。
竟然也顺着客车驶离的方向,直奔兴隆公社骑了回去。
大牛这回去公社,可不是去找刘国栋那个二道贩子卖棒槌的。
可他不是要回去找刘国栋。
他要去找李桂琴。
准确地说,是去找李桂琴的爷们,王场长。
孟大牛一边蹬车,一边在心里头拨拉着算盘珠子。
先前俺家盖房子,王场长二话不说给批了一大批好木材。
还顺带半卖半送了自己一台二手拖拉机。
这王场长办事,那是真特么讲究!
这极品六品叶大棒槌。
整个县城都没几个人能吃得下。
可王场长不一样啊!
人家是林场的当家人。
这长白山里的山珍野味,极品药材,人家啥没见过?
不用问,他肯定算是少数懂行的人之一。
最关键的是,王场长的圈子里,也绝对不缺能吃的下的金主。
把这大棒槌直接交给王场长。
能卖多少钱,全凭王场长一句话。
既能把大棒槌卖个不会太差的价。
又能借着这个机会,把跟王场长的关系再更近一步。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脚下的二八大杠蹬得更是冒出了火星子。
正值盛夏。
孟大牛满头大汗地骑进兴隆公社,轻车熟路地拐进了李桂琴所在的胡同。
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
他伸手推了推院门。
没反锁。
他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屋,直接奔着里屋走去。
刚一掀开里屋的门帘子。
孟大牛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屋里头。
李桂琴正躺在凉席上。
这大热天的,屋里又没别人。
李桂琴穿得那叫一个清凉。
上身就套了件薄透的白背心,连个内衣都没穿。
底下更是夸张,连条大裤衩子都没套,就穿着条极其贴身的三角内裤。
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丰腴的身段,白皙的皮肤,在这闷热的屋子里,散发着极其致命的诱惑。
孟大牛只觉得嗓子眼发干,不自觉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昨晚跟翟程程睡在一张床上。
看得见摸得着,但是没敢动筷儿。
孟大牛这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早就馋得难受了。
这会儿眼前摆着这么大一块肥肉。
孟大牛这脑瓜子瞬间就被下半身给占领了。
他三把两把扯掉沾满汗水的跨栏背心,随手往地上一扔。
光着膀子,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扑上了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