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听见这话,那张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卧槽!
这特么是咋回事?
当初给王庆媳妇下奶的时候,明明说好了谁也别往外说。
这咋连翟大华子都知道了?
孟大牛在心里头暗骂。
肯定是王壮媳妇。
这老娘们的嘴,简直赶上棉裤腰了――太特么松了!
孟大牛强行板起脸,掩饰自己的尴尬。
“翟大华子,你少听村里那些老娘们瞎嚼舌根子。”
“俺今天没工夫跟你扯犊子。”
“你痛快点,程程姥姥家到底在哪?”
翟大华子梗着脖子,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
“俺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你赶紧从俺家滚出去!”
孟大牛这下彻底明白了。
合着自己昨天在山上,还给翟程程出主意呢。
告诉她挖到极品大棒槌的事儿千万别告诉她爹。
卖了钱自己偷偷存起来当嫁妆。
结果呢。
到底人家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女啊。
这还用问吗?
肯定是翟程程昨晚一回家,就把挖到一百五十多年大棒槌的事儿跟翟大华子全盘托出了。
翟程程要么是带着宝贝躲起来了,要么就是直接拿去卖了准备私吞。
想到这儿,孟大牛彻底怒了。
直接伸手揪住翟大华子的衣领子,眼神凶狠得能吃人。
“翟大华子。”
“你特么少搁这儿跟俺演聊斋。”
“上次你坑俺四百块钱,俺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给了你们家机会。”
“这次你给脸不要脸是吧?”
翟大华子被揪得直踮脚尖,双手死死扒拉着孟大牛的胳膊。
“孟大牛你想干啥?”
“你赶紧撒开!”
孟大牛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了。
“撒开。”
“俺告诉你翟大华子。”
“那棵一百五十多年的极品六品叶大棒槌,是俺和程程一块挖的。”
“你们父女俩要是敢背着俺私吞。”
“你出去打听打听,俺孟大牛是吃哑巴亏的主儿吗?”
“真把俺整急眼了,咱们谁特么也别想好!”
这话一出,翟大华子正拼命挣扎的双手,猛地僵在半空中。
“啥玩意?”
“大棒槌?”
“你说你跟程程昨天在山上,挖到大棒槌了?”
“还特么是一百五十多年的六品叶?”
孟大牛看着翟大华子这副极其夸张的震惊表情。
感觉不太对劲,这老登脸上的错愕和贪婪,简直太自然了。
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坏了。
孟大牛心里头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翟程程那死丫头,真听了俺的劝,根本没跟她爹说。
那俺刚才岂不是直接把她给卖了个底儿掉。
孟大牛赶紧松开翟大华子的衣领。
他尴尬地咳嗽两下,眼神开始往别处瞟。
“那啥。”
“俺刚才说啥了。”
“俺说的是在山上捡了个好棒子。”
“男人嘛,到啥时候也喜欢玩棒子。”
翟大华子哪能让他糊弄过去。
“好啊。”
“这死丫头片子。”
“连亲爹都敢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