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程程愣住了。
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满脸的错愕。
“你啥意思?”
孟大牛伸出手指头,在翟程程面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咱俩可是签了还债协议的,你现在可是给俺打工还债的!”
“这大棒槌全归俺,跟你有啥关系?”
翟程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看着孟大牛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确认这犊子玩意儿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一股极其强烈的委屈直冲天灵盖,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孟大牛!”
“你特么还是个人吗!”
翟程程指着地上的大棒槌,气得浑身发抖。
“凭啥啊!”
“俺家就欠了你四百块钱!”
“这六品叶的大棒槌,整不好都能卖四千块!”
“凭啥全归你?”
她越说越委屈,指着自己刚才被蛇袭击的胸口。
“这大棒槌是俺发现的!”
“俺刚才为了它,差点被那条野鸡脖子给咬死!”
“你个扒皮资本家,你心咋这么黑啊!”
孟大牛根本不吃她这套,依旧抱着肩膀,满脸的无赖相。
“那俺不管!”
“谁让你爹做人没诚信,想黑俺的钱?”
“这就是对你们老翟家不讲信用的惩罚!”
翟程程彻底崩溃了。
她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俺不干了!”
“俺白兴奋了半天,闹了半天这金疙瘩跟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翟程程越哭越伤心,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孟大牛占自己便宜的画面。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双眼通红地瞪着孟大牛,咬牙切齿地咆哮。
“俺还让你把那个地方给亲了!”
“俺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便宜全让你这王八蛋给占了!”
“你还想独吞这大棒槌?”
翟程程猛地握住那把锋利的药锄,高高举过头顶。
“俺不活了!”
“今天就让这大棒槌给俺陪葬!”
“谁特么也别想好!”
说着,翟程程抡起药锄,冲着那株一百五十多年的极品野山参,就要刨下去!
这一锄头要是落下去,别说参须子了,整个参体都得被劈成烂萝卜。
孟大牛看这娘们竟然来真的,吓得魂都快飞了。
“卧槽!”
他一把将翟程程连人带药锄死死抱在怀里。
“姑奶奶!”
“别冲动!”
“有话好商量!”
“这可是成了精的极品大棒槌啊,劈了要遭天谴的!”
翟程程拼命挣扎,手里的药锄在半空中胡乱挥舞。
“商量个屁!”
“你个黑心王八蛋,放开俺!”
“俺今天非得把它刨了不可!”
“俺让你一分钱也捞不着!”
孟大牛被她这股子疯劲儿给吓坏了,赶紧放软了语气,连连求饶。
“俺错了!”
“俺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翟程程被孟大牛死死抱在怀里,整个人早就气得失去了理智。
“知道错了?”
“晚了!”
“姑奶奶今天非得把这破棒槌给刨个稀巴烂!”
孟大牛生怕她真的一锄头毁了几千块钱,只好求饶。
“别别别!”
“俺的亲姑奶奶诶!”
孟大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股子混不吝的无赖劲儿又蹿了上来。
“这样吧!”
“既然俺都亲了你那里了,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干脆你陪俺把全套都做了!”
“这大棒槌,咱俩二八分!”
“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