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竟然直接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自己的床上!
直接出溜起来了?
一向文静不怎么爱说脏话的田雪薇,此时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她指着紧闭的房门,直接爆了粗口。
“我凑!”
“你们俩还要不要脸了!”
“那特么是老娘的床!”
屋里的小玲根本没机会回答她,孟大牛把她弄的呼吸都快跟不上了。
田雪薇站在门外,气得直跺脚。
她咬着牙,恨不得找把斧子把门劈开。
可听着里头那越发激烈的动静,她又羞得满脸通红。
田雪薇在院子里转了两圈。
实在没办法。
这俩人锁着门,摆明了是出不来了。
她总不能在院子里站一宿吧?
夜风一吹,田雪薇打了个哆嗦。
她咬了咬红唇,极其憋屈地转身走向东厢房的另一间屋子。
那是孟大牛搬过来后和小玲睡的房间。
刚一沾枕头,一股极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接钻进鼻腔。
那是孟大牛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这大半个月来,孟大牛和小玲天天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这被子上,这床单上。
指不定沾了多少两人折腾出来的痕迹!
田雪薇在床上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豆浆油条和热腾腾的米粥。
田雪薇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坐在石凳上。
小玲挽着孟大牛的胳膊,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先前吵架时的架势?
田雪薇看着这俩人,气不打一处来。
“玲姐!”
“你昨晚是不是疯了?”
“那是我的床!”
小玲脸颊微红,极其不自然地咳嗽了两下。
“哎呀。”
“雪薇,大家都是好姐妹,分什么你的我的。”
“大不了今晚我把床单洗了还不行吗?”
田雪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端起碗准备喝粥。
小玲接下来的话,直接把她雷得外焦里嫩。
“雪薇。”
“我决定了。”
“我要跟着大牛回东北!”
噗!
田雪薇一口热粥直接喷了出去。
“啥?”
“你要跟他回东北?”
“玲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放着好好的京城大妞不当,你要跑去那穷山沟沟里当村姑?”
“孟大牛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孟大牛正抓着一根油条往嘴里塞。
听到田雪薇这话,他赶紧举起双手,满脸无辜地发誓。
“俺孟大牛对天发誓!”
“俺绝对没给玲姐灌过什么迷魂汤!”
接着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坏笑。
“俺最多……”
“最多也就是给她灌了点米汤。”
小玲正端着碗喝粥。
听到孟大牛这话,她愣了一下。
“你啥时候给我灌米汤了?”
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粥。
小玲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直接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哎呀!”
“你个狗东西!”
“你要死啊!”
小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半根油条,照着孟大牛的大脑袋就砸了过去。
“看我不打死你!”
孟大牛极其灵活地一闪身,躲过了飞来的油条。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冲着小玲挤眉弄眼。
“玲姐!”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昨晚还夸俺这米汤管饱呢!”
小玲羞愤交加,抄起扫帚就追着孟大牛满院子跑。
“孟大牛!”
“你给老娘站住!”
“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田雪薇坐在石桌旁,看着这俩人在院子里打情骂俏。
心说喝个米汤有啥可生气的,她刚要低头喝自己碗里的粥,也突然意识到孟大牛说的是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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