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李桂香极力克制,但那压抑在喉咙里的急促呼吸,在宁静的夜晚还是显得太过清晰。
听得大牛浑身燥热,心痒难耐。
早知道刚才就趁着干柴烈火,干也就干了。
现在可好,人家自己解决了,自己要是再饿狼一样扑过去,那成啥了?
嫂子尴尬之下,本能就得反抗,到时候是真伤感情了。
孟大牛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只能继续装死。
长期的压抑得到释放后,李桂香被欲望冲昏的大脑,总算恢复了些理性。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屋顶,心里一阵后怕。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小叔子睡在一铺炕上,传出去像什么话。
两个人真要搭伙过日子,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什么说法都没有,就这么不清不楚地住着,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不行!
明天必须让大牛先回去。
不能再让他在这儿多待了。
其实,孟大牛压根就没想在老李家多住。
昨天要不是李家人盛情难却,把他灌得五迷三道,他早就找借口溜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
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想到昨晚的事,谁也不敢看谁的眼睛。
孟大牛干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嫂子,家里离不开人,我寻思着今天就回去了。”
“行!”
李桂香答应得飞快,像是早就等着他这句话。
“家里一摊子事,是得你操心。我……我再陪我爹娘住两天。”
“成,到时候我来接你。”孟大牛立刻回道。
吃早饭的时候,孟大牛提出了要走。
李桂香的爹娘和大哥大嫂纷纷挽留。
“大牛啊,这么急着走干啥?”
“就是,再住两天呗!”
但谁也没真的下死力气拦着。
倒是李小龙和李凤臣,真心希望大牛能留下。
“大牛叔,我还想跟你多玩几天呢。”
“是啊,大牛哥,我还想让你教我打猎呢。”
大牛摸摸他俩的头说道:“等小龙放寒假,你俩一块去俺家住一阵子,到时候我天天带着你俩打猎。”
看他态度坚决,老两口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土特产,什么土豆干、咸黄瓜、豇豆角,满满当当地塞给孟大牛。
“都是自家做的,不值钱,带回去尝个鲜。”
孟大牛前脚刚踏出院子。
李桂香的娘和嫂子郭氏,也顾不上桌上还有几个大男人和孩子,立马就把李桂香给围住了。
“桂香!快说!昨晚咋样?”
“你俩……睡了没?”
李桂香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娘!嫂子!你们胡说啥呢!”
她看了一眼还在桌边喝酒的爹和大哥,又羞又急。
“再说,他昨天喝成那个德行,一沾炕就睡过去了,我推都推不醒!”
李老太和郭氏一听,脸上那叫一个失望。
郭氏更是气得一拍大腿。
“哎呀!都怪凤龙和凤虎那俩混账东西!”
“你说说!把人灌成那样,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李老太也觉得错失良机,扭头就冲着还在喝酒的老头子和李凤君开炮。
“还有你们俩!就知道喝!喝!喝!”
“眼睁睁看着人家把大牛灌趴下,也不知道拦着点!”
老太太越说越气,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老李头慢悠悠地哧溜一口酒,对老伴儿的话一点都不以为然。
“急啥?”
“他一个大傻子,名声早就传出去了,就算现在脑子好了,敢保证以后就不犯病?哪家正经姑娘能随随便便就嫁给他?”
“再说,就咱家桂香这模样,这身段,跟他天天在一个屋檐下住着,睡到一铺炕上,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老李头喝了口酒,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