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冰冰已经把饭做好了,准备进屋喊丈夫吃饭,顺便给女儿喂奶。
谁知道刚进屋就看见丈夫睡得四仰八叉,女儿豆包在他右侧手舞足蹈。
可见丈夫睡得有多死,冰冰叹了一口气,过去把女儿抱走。
这种情况她是不打算叫醒丈夫了,就让他睡,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再吃饭,给他留点就行了。
到了晚上睡觉他都还没醒,傻柱过来报喜,说师兄的晋升任命下来了。
不过进屋看见师兄醉成那个样子傻柱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回家了。
回到中院后遇见了许大茂和刘海中等人在中院聊天。
“傻柱,我洲哥怎么说?”
傻柱摇了摇头:
“能怎么说,我师兄醉的跟一摊烂泥似的,满屋子的酒气,不到半夜人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许大茂闻皱了皱眉:“喝了这么多,我洲哥的酒量也不差啊?”
傻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表情中又有些得意:
“我师兄可是去冶金部,在冶金部醉的酒。”
“能让我师兄醉成这样,酒局上我估计师兄的级别都是最次的那个。”
许大茂听后深以为然,他是知道李九洲的酒量的,两瓶白酒不在话下。
李九洲醉成这样,打底都是三瓶往上走。
许大茂的眼神中还有一丝丝向往:
“要是洲哥能带上我就好了,特么的醉死我也乐意啊!”
傻柱听到许大茂这话没有反驳,想上桌吃饭,而且还是冶金部领导的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他何雨柱给领导做了这么多小灶,敬酒是常事儿,上桌可一次没有。
不是不能上,而是有规矩在。
而一旁的刘海中突然来了一句,他在附和许大茂:
“谁说不是啊,哪怕醉死我也愿意啊!”
易中海淡笑道:
“说的没错,要是能上桌吃饭,我也愿意醉死。”
阎埠贵也是满脸的向往,毕竟他们一行人都在谋求进步。
必然要和领导打好关系,什么时候能表现,除了日常上的工作外,那么就只能在酒桌上表现自己了。
但凡怂一下他们都对不起自己。
李九洲都醉成这样了,更别提他们了,估计血都能呕出来。
这时阎埠贵兴奋道:
“咱们院出了个副厅级干部了,我的天,出龙了啊!”
众人闻都是满脸的兴奋,那是真的兴奋,由内到外的兴奋。
下午厂内广播宣布了全厂的晋升名单,李九洲压轴出场。
升任红星轧钢厂后勤部部长,副书记,兼任食堂主任。
身兼多职的实权副厅啊,牛逼大发了。
李九洲还这么年轻,26岁的副厅啊,特么的,这不人中龙凤是什么?
众人羡慕是真的,嫉妒就算了,人家的高度他们这辈子或许都达不到,嫉妒啥?
刘光齐在人群中眼光不停的闪烁,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兴奋。
他想拜码头,投入李九洲麾下做事。
能这样想说明他真的不笨,院里大佬现身,又是邻居,他凭什么不去,有什么理由不去?
要知道大虎现在都是副科了,因为这次厂里的晋升名单中有他的名字。
他在厂里采购科干了这么多年,而且他还有一手别人没有的本事,那就是计划外的物资都掌握在他手里。
厂里的领导哪个没有找他办过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