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听到刘海中这么说眼珠子瞬间就红了,气的咬牙切齿:
“终于承认是你们写的举报信啦!”
易中海还想挣扎一下:
“老阎,你别误会,老刘喝多了大舌头,这时候说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呢。”
刘海中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对对对,老阎,我喝多了,我和老易怎么会去举报你呢。”
易中海再次无语,怎么会有如此愚蠢之人,我特么说你喝多了,难道你不应该直接躺下嘛?
哪有喝醉的人说自己喝醉的,这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你告诉我?
阎埠贵死死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刘海中,你俩别狡辩了,我既然敢说就代表我有证据,做男人要有担当,既然敢做就要认,别让我看不起你俩。”
“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照样晋升了副校长。”
阎埠贵又放了一次烟雾弹。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后相对无。
阎埠贵说的对啊,自己两人确实去举报了他,可他并没有损失什么,照样当了副校长。
两人顶多赔点钱财方面的东西,阎埠贵请他们喝酒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就是索要赔偿。
这让易中海松了一口气,只要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
易中海对着刘海中点了点头。
得到易中海的允许刘海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话了:
“老阎,事情确实是我和老易办的,你说吧,要什么赔偿,只要我俩能接受都依了你!”
阎埠贵闻捂着胸口连退几步,手指颤抖的指向两人:
“还…还他妈真是你们俩个狗东西干的啊!”
随后阎埠贵笑的凄厉异常:
“哈哈哈哈哈……”
易中海两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不是平时他们所认识的阎埠贵。
易中海赶紧上前劝解:
“老阎,你冷静点,这次确实是我们俩办的不地道,任打任罚我们都认了。”
“罚你妈个头,我副校长没了,你们赔的起嘛?”阎埠贵此时突然来了一句。
“啥?副校长没了?那你刚刚……”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都感觉身体一阵寒意袭来,酒一下子全醒了。
刘海中朝着阎埠贵大声吼叫:
“阎埠贵,你踏马的诈我们。”
易中海也重新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阎埠贵,心里暗道大意了没有闪。
没想到阎埠贵居然会给他们俩下套,而且异常的精准。
这明里暗里的算计着实有点可怕。
易中海给自己打气,冷静下来,面对此刻的局面,他必须做出应对才行,不能被阎埠贵牵着鼻子走。
突然脑中精光一闪,他立马就有了主意,他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老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干了什么事以为我不知道?”
“一报还一报,有些事情是你先做的,那就别怪我们以牙还牙。”
刘海中感觉易中海话里有话,他似乎抓到了什么,但是又感觉非常的遥远。
不过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刘海中选择相信易中海,于是他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之后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自己的事儿发了?
不然易中海和刘海中何苦这样对付自己?
不管怎么说,易中海既然这么说那就代表他绝对发现了什么。
既然事情都闹到这种地步了,阎埠贵也不打藏着了,于是双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