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听了大虎的话之后微微一笑,进屋里他需要的东西拿给他了,同时也顺嘴问了一句:
“给谁倒腾的?”
大虎很想说你猜,可是看到大哥的眼神后不敢了:
“哥,阎解成找我捣鼓的,我挣他个十块八块不过分吧?”
“哈哈哈。”李九洲听后笑了:“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蛇暖不热,狼喂不熟。”
“虎啊,能挣钱是你的本事,挣多挣少无所谓,前提是你有这个本事。”
“不行让阎解成自己倒腾去,关键他也没这个能耐啊。”
大虎听了非常的佩服,大哥就是大哥,说的话我踏马一句没听懂!
大虎颇为感兴趣道:
“哥,阎解成说要送人,我猜应该是想谋个工作,这么大方,比他爹还牛逼”
“就是不知道他想走谁的门路,不会是想找您吧?”
李九洲听后有些愕然,大虎没乱猜,也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不过自己帮不了一点。
找自己爹阎埠贵难道不行?
按理说阎埠贵有这个本事的,哪怕家里成分不好,可现在也不是清算的时候。
“咱们别管他阎解成找谁烧香,坐着看就是了。”
大虎点点头,留下钱之后拿着烟酒回家了。
大虎提前吃了晚饭,因为和阎解成分别的时候他交代了,能在他爹妈都在的时候来最好。
对于大虎自然要满足他,不就是想在爹妈面前装个逼嘛,顾客就是上帝嘛。
果不其然,在大虎拿着中华烟和茅台酒登门的时候阎埠贵那是一脸的懵逼和震惊。
阎解成则是故作淡定,似乎这点东西在他眼里好像不算什么。
但是心里却在滴血呀!
大虎走后阎埠贵那是满心的欢喜,自认为儿子低头了,这点东西都是孝敬他的。
阎埠贵抚摸着茅台酒感叹道:
“儿啊,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挣钱多不容易啊,你爸我也不是非要抽中华烟喝茅台酒,你让爸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阎解成听后满脸的嫌弃,你特么哪根葱?
还抽中华喝茅台,脸呢?
阎解成直接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爸,这两样东西可不是给您的!”
“我要拿去送人,让他帮我弄个工作。”
阎埠贵一听大为震惊,同时为刚刚自己说的话有些脸红,甚至愤怒:
“我是你爸,我养了你十八年,我就问你,我能不能把这两样东西孝敬我!”
阎解成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不慌不忙:
“爸,我也想孝敬您,可实力不允许啊,这两月我累的不行,也就挣了这三瓜两枣。”
“我去各大厂子应聘没人要,不是说我高中毕业没啥用就是说我家里成分不好。”
“您也没说帮我弄个正经的工作,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阎解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阎埠贵心里被堵的不行,确实没脸再要了。
杨瑞华在旁边听了个明白,得知儿子要把这些东西拿去送人心痛的难以呼吸。
刚刚儿子也说了,56块钱呐,贵滴很呐!
她也心疼儿子挣的这点钱,那是真的不容易,田间摸爬滚打抓田鸡,才划拉这么点钱出来。
抓田鸡挣的多没有错,但没有个正经工作以后怎么找媳妇?
怕是会被邻居们笑死,这绝对不允许。
丈夫也说了,只要儿子低头那他就出手给他弄个工作。
偏偏儿子铁骨铮铮,宁愿花大价钱托关系都不愿意找亲爹帮忙。
杨瑞华很怀疑,什么时候他们阎家人骨头这么硬了?
杨瑞华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