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邻居们都在屋里烤火呢,听见声音都走了出来。
当得知事情是真的时候,邻居们带着工具就往茅房赶去。
阎埠贵媳妇最着急,拿着晾衣服的鱼竿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李九洲和傻柱两人走在最后面。
傻柱还一直在坏笑着。
李九洲看不下去了
“把你那n瑟劲儿收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干的呢!”
“嘿嘿嘿,师兄,我忍不住啊!”
“刚刚您没听光天说嘛,是阎解成扔的小鞭。”
“头一回听说儿子炸茅房炸到自己老子,牛逼!”
“这是他阎埠贵教子无方,好说歹说都赖不到我头上!”
李九洲也笑了,是这么个事儿。
一群人走到茅房一看,坑里那个人谁他妈认得出来是阎埠贵啊!
一身都是粪水,把邻居们给恶心坏了,
好在这种事情也不奇怪,这个年代的人承受能力较强,就算嫌弃也不会摆在脸上。
而是用绳子还有竹竿把阎埠贵拉了出来。
哎呦喂,脸上还他妈趴着蛆呢,真膈应人。
易中海作为老好人,大手一挥道
“各位邻居帮帮忙,家里有热水的打盆过来给阎老师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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