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在姜柠心里炸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

姜柠怔怔地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记了，暖暖的，涨得有些发疼。

这个人，平时话那么少，很少说甜蜜语，可一旦开口，就是绝杀。

“那我问你。”她压下嘴角的笑意，“我是灵族，你就不在乎吗？”

“在乎什么？”顾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难得露出笑容，语气认真：“我只在乎怎么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就算有一天你的身份暴露了，我也会站在你身边，和你共进退。”

他很少笑，此刻笑起来却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阳，“你就是你，无论你是什么种族，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喜欢。”

姜柠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她弯起眼睛，笑得眉眼弯弯，故意刁难：“那要是我是坏人呢？”

“那我也喜欢。”顾宴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姜柠终于忍不住笑了，她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算你过关了。”

顾宴被亲得一愣，随即眼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往身前带了带，姜柠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一步，双手撑在他肩上，低头看着他。

顾宴仰起脸，盯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专注而灼热。

“就一下？”他问，声音有些哑。

姜柠挑眉：“那你想几下？”

顾宴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姜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低头，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她的唇贴着他的，温柔地碾磨，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线。顾宴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仰着脸，任由她予取予求。

窗外是璀璨的星河，窗内是交缠的呼吸。

姜柠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沙发上，一俯身，一仰头，一低头，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