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手还没碰到她，妮妮就已经一手把她给推开了。

“讨厌你，坏人。”

她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转身进了电梯。

女秘书连忙道歉，跟着妮妮进去了。

卡卡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没礼貌？她爸妈也不管的?”

季晚晴心里笑笑没说话。

在温聿白心里，苏青淼和妮妮母女两个很重要，对她只是口头不逊而已，别说他现在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去吃饭吧。”

她不想为他们父女两个劳心费神。

妮妮从电梯出来后，气鼓鼓的就去了温聿白的办公室。

女秘书赶紧在门口把她拉住了，“妮妮小姐，我先敲门。”

妮妮腮帮子气鼓鼓的，“这是我爸爸的办公室。”

“……是这样没错，但是温总――”

女秘书的话没能够说完，妮妮已经越过她直接用力敲门了，像是在和什么人赌气。

好在开门的是小宋。

女秘书松了口气，“妮妮小姐我送过来了，下面还有事情，我先下去了啊。”

妮妮板着脸，进了办公室，温聿白不在，她一屁股坐在沙发里，耷拉着脑袋，对谁都不理不睬。

小宋低声问了女秘书几句。

女秘书同样小声回答了几句，这才离开。

温聿白从洗手间回来，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妮妮，小姑娘的情绪很明显，他看了眼小宋，小宋马上过来把开始妮妮在楼下遇到季晚晴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先出去吧。”

温聿白坐回到办公椅里，打开文件，让小宋离开。

小宋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一片。

妮妮坐在沙发里，等着温聿白过来哄自己，可等了半天，他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妮妮自己忍不住了，撅着唇，走到温聿白的跟前。

“爸爸。”

她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是不是和那个坏女人和好了？”

“就是因为她，你才不要妈咪了是不是，你现在是不是也不要妮妮了？”

妮妮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里弥漫着水雾。

可她的可怜无辜的模样，没能够和以前任何一次一样，激起他的同情，他平静的看完了手里的文件，签署上自己的名字。

妮妮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冷遇。

“爸爸，你不理我……”

眼泪不值钱的往下砸。

妮妮声音哽咽得愈发厉害。

温聿白终于把文件合上了，那双深情眼眼神少见的严肃，“我该给你找个严厉点的家教老师，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就是教你什么叫家教。”

他的语气依然平和，但说的话，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妮妮从来没有被这样训斥过。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爸爸……你为了那个坏女人骂我没有家教！你就是因为她才不要妈咪的！”

她已经好几天联系不到妈咪了。

她一直不知道原因，没想到居然是因为那个坏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