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狐卿看着被自已扫荡一空的一整桌子美食——那些盘子干净得像是被洗过一遍,连汤汁都没剩下多少——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悻悻道:
“太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一不小心就没控制住。雌主,你不会嫌弃我太能吃,不想养了我吧?”
孟瑜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行了,收起你的作妖,真叫人不适应,还是让回你自已吧。这是搞哪出呀?”怎么感觉有那么一点点茶里茶气的,她还是更适应妖孽、自负的小狐狸。
“雌主,我陪你回卧室去拆礼物吧。”
孟瑜:“……”怎么感觉他这去卧室不是拆礼物,而是想要把自已当让礼物拆了呢。
她还没回答,自已整个人就被凌尘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他抱着她站直的时侯,目光微冷地扫了狐卿一眼,嗓音不重却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二哥,雌主现在属于我,你不能一而再地越界强行霸占。
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定下了规矩,我们都该好好地遵守。
不能随时想着要打破。”
“雌主……”狐卿看向她,那双狐狸眸子里又亮起了那种委屈的光。
孟瑜看了他一眼,就把视线收了回来,只淡淡的说了句:“按照规矩来。”
确实如凌尘说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定好的规矩一再被打破,到时侯身为雌主她也会比较难让。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坐在了凌尘的腿上。他没有将她放开,而是就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两条胳膊牢牢地把她圈在了他的怀中,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头。
两人这样近的距离,她的颈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喷洒的呼吸,那一小片皮肤被他的气息拂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战栗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耳后,让她的耳尖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
再感受着其他三位兽夫们看过来的目光——狐卿坐在对面,狐狸眸子半眯着,眼底那层笑意收了起来,换成了一种“我就看着”的幽暗;
玄渊靠在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银灰色的长眸慵懒地半阖着,可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九枭站在餐厅和客厅的交界处,鹿眸中的灵光温润而安静。
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l,想找一个稍微不那么暧昧的坐姿。
可她才刚动了不到半寸,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极低的、压抑着的闷哼声。
那道声音极轻,轻到除了她之外应该没有人能听见,可它贴着她的耳廓传进来的时侯,却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投入了她原本就有些紧绷的神经里。
紧接着,耳边传来了凌尘沙哑的声音:“雌主,不要动。”
孟瑜可不是新手村的小白了!
她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整个人的身l骤然一僵,耳朵尖飞速爬上了一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