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的礼物已送到了,那就自行离开吧。”
他们的王都下令了,鲛人们再不舍也只能离开了。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雄性,被威压压得现在心下还感到无比的骇然——如果不是互相搀扶着,此时有些发软的尾巴真的没办法行动。
可怕,真的太可怕了!不过他们并不后悔那样向完美的雌性表达自已的喜欢,只是可惜他们并没有机会。
王和另外两个站在她身边的雄性都太过强大了,以雄性对雌主的占有欲,他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我们怎么就没有那样的眷顾呢?我们的王真幸运,拥有那样完美的雌主。”
“唉,这让我们以后如何找雌主呀,已经见过明月,其她的都变得那样黯淡无光。”
孟瑜本身真的就直接自动忽略掉了那些年轻雄性给自已暗送的秋波。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些颜值超高的雌性鲛人身上:
有几个雌性鲛人送的礼物她特别喜欢,其中一位送了一小罐用深海花蕊泡的蜜,闻起来清香扑鼻,还有一位送了她一块手工编织的鲛人纱,质地轻薄得像是把月光织成了布。
要不是凌尘下令,她还想多欣赏一会儿呢。现在全部都离开了,她还有点小不高兴地朝着他瞪了一眼:
“你真是的,我还没看够呢。”
“我的小瑜儿没看够什么呀?也带我一起呀!”
孟瑜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那双粉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惊喜,她瞬间就从凌尘的怀里挣脱,快步朝着门口跑去。
门口的光线里,一道修长魅惑的身影正倚在门框上。那人穿着一件略显风尘仆仆的银灰色长袍,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还没来得及整理仪容。
他的狐狸眸子半眯着,嘴角挂着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身上带着一种“我回来了“的慵懒和“我赶路赶得不容易”的倦意交织的奇异气质。
可那双眼睛在看到孟瑜朝他跑过来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倦意和慵懒都被一道明亮的、如通被点燃的暖光取代了。
她直接扑到了狐卿的怀中!
那个动作快得连她自已都没反应过来,脚底像是被什么弹了一下,整个人就已经离开了原地。
狐卿张开双臂将她稳稳地接住,手臂在她后背合拢的瞬间收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已的骨头里。
他把头埋到了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鼻息温热地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种赶了很远的路之后终于靠了岸的踏实和贪恋。
“雌主,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感觉我们都已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没见了!”
孟瑜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手臂撑在他胸口试着推了一下,没推动,只好偏了偏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哪里有那么夸张了?不是有天天光脑视讯嘛。”
“光脑视讯又不能像现在这样抱着雌主。”他的嗓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我从来都没想过思念会如此的难熬!下次再也不要和雌主分开这么久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偏偏尾音还带着一道勾子,勾得人心尖发痒:
“雌主,我要是再不回来,是不是就不是你最宠爱的兽夫了?你肯定是会把我给忘记个彻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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