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倍的快乐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哪怕她这个即将到十三阶的星际最强雌性,在面对这位龙主大人的某些特定时刻时,依然会生出一种"腰子可能随时要报废"的危机感。
"雌主,真的舍得?"玄渊依然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脑袋,晨光将他银灰色的长发照得近乎透明,他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蛊惑意味:
"可是我还想——"
孟瑜飞快地伸出手捂住了他那张格外好看的嘴唇:"不!你不想!"
她说完就用最快的速度从床榻上跳了下来,下床的时侯随手扯了一件搭在床尾的浴巾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跑去,只留下一句飘在半空中的"不要赖床哦",尾音消失在浴室门合拢的缝隙里。
她完全没有看到玄渊在她身后缓缓坐起来时眼中掠过的浓浓可惜和遗憾,那表情像一头盯着已经叼到嘴边又飞走的猎物无奈地甩了甩尾巴。
"雌主还真是……"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尾音里带着那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笃定笑意。
下一秒,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动作慵懒中带着浑然天成的矜贵优雅,修长的手指捞起另一件搭在椅背上的浴袍披上,系腰带的时侯食指指尖在结扣处轻轻绕了一圈。
他迈着那双逆天的大长腿朝浴室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
到嘴的肉,怎么能不吃呢?
浴室的门被推开的时侯,孟瑜正在往脸上拍冷水试图给脸颊降温。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猛地回头,粉紫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慌乱:
"啊?玄渊你要干嘛?这里这么小——唔——不行,我们……"
后面的话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不过片刻的功夫,浴室中就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和粗重喘息夹杂着娇吟的暧昧声音。
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两道交叠的身影在晨光和水汽的笼罩下缓缓融为一l,那画面比昨夜任何一场战斗都要激烈而滚烫。
楼下客厅里,凌尘和九枭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将近两个时辰。
凌尘的坐姿维持着鲛人王族特有的优雅仪态,脊背挺直,银白色的长发被一条暗色的发带松松束在颈侧,冰蓝色的眸子时不时地朝楼梯口的方向瞟一眼,然后又收回来,落在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星茶上。
九枭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里,鹿眸低垂着翻看一本随身携带的古籍,可他翻页的频率明显比正常阅读慢了将近一倍,显然心思也完全不在书页上。
"雌主怎么还没下来?"凌尘终于说出了这已经是第三次重复的句子,这一次语气中的焦灼比前两次更加明显:
"三哥这也太没分寸了。马上都要离开龙族了,他怎么能这样霸占着雌主?也不为雌主的身l考虑?真的……"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找一个更激烈的词来结束这个句子,可碍于鲛人王族从小到大刻进骨血里的教养,最终还是只以一声无奈的叹息收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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