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云瞧了一眼又一眼,恨不得拿了画笔将她此刻模样描画下来!
徐鸾知自已今日模样,她本不想如此,但林妈妈在此事上显出十分的强横,说:“新娘子都是这般画的,往常由着你便算了,这事不能由着你!”
她想了想,横竖吓到的人不会是她,便由着她娘去了。
此刻她瞧着梁鹤云的模样,故意抿唇一笑,冲他眨了眨眼。
梁鹤云便忍不住低头笑了,他强忍住笑意,在喜娘唱礼声下按部就班喝合卺酒行结发礼。
当两小缕头发剪下来绾结在一起在收进荷包里时,他的心也跟着定了定。
梁鹤云捏紧了那放着结发的荷包,收进了自已怀里,道:“我出去应酬一番,一会儿就回来!”
徐鸾点点头,他便又笑了,回身找碧桃,道:“厨房里有备着的饭菜,一会儿你去给你家夫人端来!”
武安侯的妻子,将来受了诰命,当然称得上夫人的!
碧桃高高兴兴地点头:“奴婢知道!”
梁鹤云又瞧了一眼徐鸾,忍不住在她满是脂粉的脸上亲了一口,离开时嘴唇都白了,他凤眼儿挑着笑,抹了抹嘴才走。
等他一走,碧桃便将门关上了,脸上喜气洋洋的,“夫人这会儿饿不饿?”
徐鸾摇头抿唇笑,“出门前二姐做了些点心,我吃了不少,快打些水来,我要洗脸。”
碧桃又笑,说:“热水备着呢!奴婢去兑成温水端来!”说罢,她去屏风后忙活。
徐鸾自已将头上沉甸甸的珠冠摘了下来,瞬间觉得脖子解放了,接着她将身上华丽的嫁衣也脱了下来。等碧桃将水端来时,换了好几盆水后,那水才清澈。
碧桃重新见到娘子妆容下甜美的脸也是呼出一口气来,抿唇笑说:“侯爷竟是没被吓一跳呢!”
徐鸾擦干净脸,听罢也笑了,戏谑道:“毕竟是皇城司大人,见多识广。”
碧桃一听,又捂嘴笑,随后又十分好奇道:“夫人今日这般戏弄侯爷,侯爷怎么知道夫人没有离开只是在隔壁小院呢?”
徐鸾眨眨眼看她,“这你要问他。”
碧桃百思不得其解,她知道这事时,心都要从胸膛跳出来了!
外边泉方也忍不住好奇,瞧今日侯爷心情好,便忍不住也问了。
梁鹤云眯了眯眼,轻哼声:“今日这般日子,她怎么会真的走?她爹娘二姐和小弟还在呢。”
泉方听得还是糊涂,又问:“那夫人为什么……”
梁鹤云摸了摸怀里藏着结发的荷包,声音低沉,却笑:“她是故意的,故意吓爷,故意告诉爷,爷要是待她不好,她就会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