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越是想着,呼吸就越是急促,脸色都拉了下来,转头对孙大夫道:“师父,我细胳膊细腿,哪能扶得住这位公子,他身体多宽厚,我又多瘦弱呀!”
这话一出,梁鹤云盯着她的目光稍稍一转,有光亮闪过,见她抬腿似要走,立刻起身攥住了她手腕。
徐鸾低头瞧着这只把自已又牢牢攥住的粗糙宽大的手掌,没有激烈地挣扎,而是抬头看他一眼。
梁鹤云那双凤眼就没从徐鸾身上移开过,见她看过来,眼睛便更深了一些,道:“是,爷不需要她扶。”
孙大夫:“……”他先是被乖徒的话弄得一愣,又是被这瞧着身强体健偏虚弱躺倒在床上的富贵豪族弄得无语,他沉默半晌,忍不住道,“那就请先坐直了,把衣裳脱了,老夫好扎针。”
徐鸾依旧没有挣扎,只是抿唇对梁鹤云笑了一下,“还请公子放手。”
梁鹤云自然是不肯放的,反而将手攥紧了一些,瞧着她忍着脾气低声道:“爷现在就算是放手了,迟早很快也会再抓住你。”
徐鸾心平气和道:“你抓不住的,只要有机会,我迟早还会再走的。”
梁鹤云呼吸急促起来,心中这么久的焦灼与没吐出来的恶气就要发作,偏对上她干干净净的一双眼后,又莫名压了下去,但说出的话还是带着一股怨气,难免声音就大了一些,“你究竟要如何才不走?”
“公子每月给个万两黄金,我和我徒弟就住在这儿不走了呢!”孙大夫如洪钟般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有地动山摇的气势。
别说徐鸾了,就是梁鹤云都被惊了一跳,却还是没松开紧攥着徐鸾的手,只扭头看向孙大夫。
孙大夫瞪了一眼梁鹤云,再瞪了一眼徐鸾,最后看向梁鹤云紧紧抓着徐鸾的手。
方才他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吃了这么多年饭也不是白吃的,细细一琢磨就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事!
孙大夫只知道自已徒弟虽打扮成男子,但实际是个女子,女子总是要更吃亏些,二话不说就抓住梁鹤云的手,用了点力气试图将他从土地手腕上移开。
偏他一个大夫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这身强体健的年轻男子?
孙大夫便义正辞道:“公子,我家徒儿没有龙阳之好,还请自重些!”
梁鹤云被“龙阳之好”这四个字惊到,有一瞬手指僵硬了些,徐鸾立即趁此挣脱了去。
孙大夫亲自上手,将梁鹤云身上薄薄的袒露大半胸肌的单衣往下一扯,板着脸拿出了银针,道:“现在就开始针灸了。”
梁鹤云丝毫没在意自已,目光只落在徐鸾身上,他呼吸急促,一双凤眼直直盯着她,见她转身要出去,就要翻身下床。
孙大夫眼疾手快,一根银针直接扎进他胸口穴道,疼得梁鹤云瞬间身子僵直,呆立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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