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一些，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急切，像是要把那些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情绪从身体里甩出去。

周默承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他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很短暂，但那一下还是被赵滩蹲降搅恕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像是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怎么了？”

“伤口还没好，”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有点疼。”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不要紧的事，但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住了右侧肋下的位置，动作很轻，像是怕碰重了会牵到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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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的颜色偏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顿住了，像被什么无形的力轻轻压住，指尖隔着空气在那块血渍上方停了一瞬，像是想要确认它的范围，又像是在判断伤口究竟有多深。

她抬起头看着他：“周默承，你伤口还流血呢，你不在医院躺着！”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急切里夹着一丝压不住的担心。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安静：“你都不去看我，”他说，“我躺着有什么意思？”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那片血痕上，手还搭在他的衣襟边缘，像是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按着它，好让那股温热的触感不要那么快消失在夜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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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周默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最好离我远点！”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刻意的、像是在给自己划界限的强硬。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落在他衬衫下摆那片已经开始变暗的血迹上。

“男朋友？”周默承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沉了一下，像是他一直在心里咀嚼这个词，今天终于决定把它吐出来放在她面前。他看着她：“我不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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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肯承认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那些被她压在喉咙里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以前干嘛去了？”

她站在原地，像是忽然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低头看着他衣襟上那块血迹，看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嘴唇和牙齿之间挤出来的最后几个字：“周默承，你真的很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