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爱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雷志勇让自己留意这个事情,但他也没问,直接点头答应。
想要弄清楚村子里的这点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于孙爱国来说非常简单。
他本身就是大队长的儿子,大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再一个,他如今手里头不缺钱,每次找人办事,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烟送酒的,都不白干。
村子里这些人,如今不怕自己找他们,就怕自己不找。
“嗯,我知道了,一两天有信了我跟你说。”
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雷志勇转身回家。
这些天一直忙得脚打后脑勺,如今一下子突然歇下来,倒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雷母见儿子回来,便放下手里的活儿过来问:
“怎么回事,你大伯找你给志强安排什么活儿?”
“上个星期一,我给咱们生产大队揽了个收鱼获的活,晚上收的时候需要有人帮着在现场维持秩序。”
“这个事情是民兵队负责的,我插不上手。”
雷志勇随口解释了一句。
“一晚上挣多少补贴啊?”
雷母好奇地问了一句。
“两块钱,供销社发工资。”
“两块钱?这么多?”
不怪雷母吃惊,如今一个壮劳力从早干到晚,挣的工分换成钱,最多也就一块钱。
帮着在那边维持一晚上秩序就两块钱,怪不得大伯哥会低三下四的过来找勇仔帮忙。
“勇仔那孩子,从劳教农场回来之后,也不说帮你大伯下地干活挣点工分,他不干不说,还拉着志平不让干。”
雷母说到这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如今她和王大妮妯娌两个关系不错,很多事情王大妮一点不瞒着她。
如今家公家婆对老大一家子非常不满意,可也没有一点办法。
雷志勇心里一动,看来不止雷志强学千术,就连雷志平也跟着学。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师父”是从哪儿来的。
估摸着,应该是在劳教农场认识的!
晚上没什么事情,就早早休息。
雷志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早休息过了,躺在床上一时间竟然有些睡不着。
眼看着才八点,他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和母亲打了声招呼然后出门去了。
穿过芦苇荡,来到石头岛开着自己的小木船去了石头岛,找出水套,穿戴好了跳入海中。
好些日子没有潜水捞海货,一下子进入海水,雷志勇感觉浑身上下都放松了不少。
手电筒在海底照出一条光束,雷志勇靠近那块巨大的礁石,缝隙里发现了两只肥美的人参。
拿出薄薄的铁片撬下来,收入竹笼中,然后继续往前。
石洞中,两只龙虾的触角伸出来,随着海水一摇一摆的好不惬意。
雷志勇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熟练的抓住,丢入竹笼之中。
有些日子没下来,海底不少鱼获,雷志勇一时抓得兴起,等感觉到胸口疼得火烧火燎,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去换气。
“哗啦”一声,脑袋冒出水面,雷志勇抬头大口大口地呼吸,黑沉沉的天空中间是又圆又大的月亮。
围绕着月亮的是点点繁星,淡淡的光辉笼罩整片海面,静谧而又美好。
雷志勇喘了口气,然后继续下潜。
来来回回三四次,随身带的竹笼就已经被塞得差不多了。
他出了海,把水套脱了换上来时穿的衣服,把海货扔到小木船上,然后开着船回到三角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