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胤并未因为蓝徽音跟自己讲条件生气。
他喜欢她鲜活的模样,不按常理出牌,永远不主动邀宠。
蓝徽音,跟他见过的女子相比,几乎没有相同之处。
他坐在她身侧,认真的看着她眼睛。
“我有这想法许久了,昭训位分太低,传出去叫别人知道,我许承胤的心上人只是个七品算怎么回事?我既喜欢你,就想给你最好的。”
这是他身为夫君的职责,也是他身为蓝徽音男人的职责。
但蓝徽音脸上没有出现许承胤预想中的喜悦。
她依旧淡淡的,不悲不喜,甚至带上一贯的嘲讽:“这两个有什么区别?昭训良媛,不都是给你做妾。”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你还记得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赘婿,我是你的妻主。”
她眼神锐利,直戳戳的看着许承胤:“如今你贬妻为妾,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正妻的位置?”
蓝徽音自然也不稀罕许承胤正妻之位。
只是觉得面前的男人虚伪,故意呛他。
她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被强掳进来的。
果然,听到蓝徽音又提及正妻之位,许承胤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他没立刻回答,眼光沉沉的看着蓝徽音。
太子妃可不是随便封的。
那是国本,是要写入玉牒,诏告天下的女子。
要出身名门,品行端方,能帮他平衡各方势力的世家嫡女。
就算他再重视蓝徽音,也不可能为了她破坏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做赘婿,是他失去记忆时候的事。
这世间除了蓝家村村民,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于许承胤而,私情再重也重不过江山社稷,重不过朝堂安稳。
“如果你一定想要太子妃的位置,我现在就可以下令,封你做太子妃。”
“但是。”
许承胤说的很直白,他不隐瞒:“等日后父皇给我赐了高门大户的太子妃,你还是要退回到妾室的位置上,到时候你愿意再被贬一次吗?”
他没什么好骗的。
给一时的体面可以,但是太子妃的位置他给不了一辈子。
“没意思。”
蓝徽音推开许承胤要抱她的手,把荷包从他手里抢回来。
“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还想从我这里拿?”
什么臭男人。
蓝徽音拿到荷包抬手就要把它往旁边的炭盆里扔。
对许承胤,蓝徽音从来没有期待。
其实太子妃她也不在乎。
不过是一个更富贵的牢笼。
许承胤眼疾手快,将她的手腕攥住,让她动弹不得,也让那只荷包可以摆脱被扔进炭盆的命运。
“别闹。”
他声音中带着无奈,又带着哄的意味。
许承胤这次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蓝徽音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