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月事便说明她没怀上。
尼姑给她的避孕药是有用的。
怀不上就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逃跑。
不会因为一个孩子,一辈子被困在四方高墙里。
蓝徽音不能接受,和一个强奸犯孕育血脉。
即使痛得脸色发白,她脸上也绽放出一抹笑容。
但很快,更剧烈的绞痛袭击着小腹,把她刚刚的那点喜悦冲得七零八落。
她皱紧眉头,忍受疼痛的间隙忍不住胡思乱想。
这具身体痛经程度,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厉害。
上次赶路去槐县,就是在马车上来的月事。
那几天,痛得她连吃饭都没有力气。
甚至痛到想死,想直接结束这一切。
那次的经历已经足够令她刻骨铭心,没想到这一次还能更猛烈。
可能是落水沾了寒气,又或许是因心情糟糕,气血彻底紊乱了。
她难受地把脸埋进枕头,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滑落。
虽然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为什么只有女子有?
为什么有的人疼,有的人不疼?
难道她每个月,都要这样痛得死去活来一次吗?
许承胤原本睡得沉。
白日操劳,晚上纵欲,正是他休养生息的时候。
但迷迷糊糊间,他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在动。
以为是蓝徽音做了噩梦,下意识的伸手想把她揽入怀中安慰。
可刚伸手过去,摸到了她额头的冷汗。
下意识的往下,这才发现女子的寝衣几乎被汗水浸湿。
他的睡意当即消失的无影无踪,立刻坐起身掰过她的身体。
借着窗外摇曳的烛火,他能清晰的看见女子脆弱的模样。
她脸色惨白,下唇被咬到出血。
额前的碎发已然湿透,一缕缕的贴在她脸颊上。
她浑身发颤,眼睛紧紧的闭着,显然是痛到了极致。
许承胤以为蓝徽音是夜间突发恶疾,他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掀开被子正要叫人传太医之时,看见了她身下,大片大片的血迹!
许承胤目眦欲裂,以为蓝徽音小产,正欲下床立刻喊太医的时候,蓝徽音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下意识的回头,对上女子脆弱无依的眼睛。
她痛到嘴唇发抖,声音很轻很轻。
“不要叫太医……我是来月事了。”
蓝徽音强撑起精神和许承胤道:“叫春娘来,她知道怎么伺候我。”
――
丑时三刻,营帐外面候着的下人被惊醒。
这一片烛火通明,煮暖身汤的煮暖身汤,送干净衣服的送干净衣服,去请太医的连着在地上摔了三跤,才勉强打直了两条腿。
许承胤抱着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蓝徽音坐在软榻上,他滚烫的大掌揉捏着她的腹部,一颗心因为她此刻的脆弱极为慌乱。
他亲眼看见春娘换下床单,大片大片的血迹很是扎眼。
这么多血,全都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吗?
痛成这样,如果他能替她,许承胤会毫不犹豫的为她承受一切。
“阿音。”
他的声音骤然有些沙哑:“女子都会如你这样吗?”
希望大家多多书评,加书架啦!谢谢贝贝们支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