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两个时辰,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他觉得蓝徽音昨夜受了苦,今天多睡会儿也好。
“衣服给你换好了,穿着骑装方便在围场行走。”
虽然今早给她换衣服的时候,看见她身上深浅不一的红痕想再来一次。
但面前的女人毕竟不是玩物,他对她尚有几分心疼,不舍得肆意磋磨。
蓝徽音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布料舒适,尺寸合身,她勉强接受。
就是今天他没让她喝那种药,莫非是变性了?
许承胤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眼下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围场,趁这个机会,有些规矩他要交给蓝徽音。
“秋猎没有太多规矩,你是东宫上了玉牒的女眷,这半个月只需跟着我就好了。
到了地方,除了父皇母后你都不用放在眼里,你身份高贵,该由她们巴结你,知道吗?”
他的妃妾,就算不是太子妃,众人也必须仰望。
蓝徽音垂着眼依旧没回答,做出一副乖乖听训的样子。
而她的样子,叫许承胤非常的满意。
他心情尚好的从旁边木盒取出一样东西。
那日在店中看到这玩意儿,他就觉得,它和蓝徽音很相配,合该长在她身上。
所以连夜让工匠打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用的最好的金子。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蓝徽音下意识的低头,便看见她的脚踝被男人用力捏在手里。
她骨头纤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且她皮肤细腻温润,让他又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蓝徽音早就习惯了男人随时随地发情,而且她现在已经从容到,看着男人手里拿着的金链子,面不改色了。
看着像件首饰,但两个金环之间的距离很短,约莫一掌宽。
许承胤双手微动,两个玉环扣住她的脚踝。
金链贴着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还不够,现在是要锁着我吗?”
蓝徽音虽然习惯了男人的恶趣味,但被链子锁着还是不高兴。
“防止你逃跑,这是必须的。”
许承胤爱不释手的看着两条链子:“给你留了足够的距离,你慢慢走路不会碍事,何况你不主动露出来,没人会晓得你带着这个。”
“你不喜欢吗?只要你不主动脱下,我就可以允许你在围场自由行走,毕竟我不相信,带着这个你还能跑。”
实则他已经很心疼她,用金链不用铁镣,已然是顾全她的体面。
“如果是殿下,被这样的东西捆住,殿下会喜欢吗?”
她讥讽的回嘴,试着动了动脚。
果然链子很短,只能小步挪动,步子稍大就会被扯住,根本跑不起来。
她不高兴的撇嘴。
许承胤当真是恶心,这种法子都要施在她身上。
瞧出来她不高兴,许承胤轻笑:“别对我做出这副表情,这半个月你可以在围场自由行走,你当真不高兴吗?”
“我可没有拘着你的自由,只是你得让我放心,放心你会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
“这里没有水,你不能够再跳湖,总不能靠着两条腿就想逃离我吧。如果你有这样的本事,那我很佩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