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哭喊声在殿里荡开,吵得蓝徽音脑仁疼。
她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其实她觉得很可笑。
她们三个要灌自己药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愿不愿意,也没有想过自己是否身不由己。
如今她们死到临头,却说尽了自己的委屈。
平时也就罢了,今天她是真的从鬼门关里逃过,再爱心泛滥,也不可能分给她们一点。
蓝徽音自认不是圣母,没有给帮凶求情的义务。
“吵死了。”
她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殿内的哭喊声停了一瞬。
“拖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自己没有添油加醋落井下石,已经是给她们三个留情面了。
虽然五十个板子打下去,女子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
但那也是她们的造化。
侍卫很快进来将她们三个带下去,内殿转瞬只剩许承胤和蓝徽音两个人。
许承胤有些震惊女人今日的冷漠。
但她没有给三个下人求情,属实让他心中生了几分赞许。
恩怨分明,不优柔寡断的女子,才是配得上他许承胤的人。
但他还是没忍住问,伸手抚平她蹙起的眉头。
“这样冷漠,不像是我认识的蓝徽音。”
“那殿下希望我如何?”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下令打人的殿下,你都不觉得她们可怜想放过她们,为何要我来做这个善人?”
蓝徽音又不蠢。
罚与不罚,全在许承胤一句话。
而且她凭什么求?
刚才那侍女捏她下颌的时候,差点给她整脱臼了。
这三天在地牢,她也没少看她们三个人的白眼。
出乎意料的回答。
许承胤挑了挑眉,觉得她还是没被饿傻。
“伶牙俐齿。”
他伸手揽住蓝徽音的腰,这会儿仔细摸了一下,觉得她的腰肢似乎比前些日子更细了。
虽然才三日,但看来她也吃了不少苦。
罢了,既然地牢不安全,那就让她住回关雎宫,在没查到是谁下手之前,这里更安全些。
他低头,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住回来吧,我会派两队亲卫过来守着你,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你老老实实继续反省,不要再动歪心思。”
蓝徽音面无表情地承受他的亲昵。
反正都是做人的笼中鸟,只要这个贱男人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被关在哪里不是关?
她没有抗拒,但试图跟男人提要求:“这次下毒的事,是你这里出了纰漏,要不是你把我关在那儿,一天三顿只许我喝药,我怎么可能毫无反手之力,差点真的被她们害死?”
“我不想当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罚了我三天也够了,要我乖乖听话,除非你恢复我的一日三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