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药有问题。”
她冷着脸,眼神锐利:“你们非要逼我喝,是想害死我好给背后的人交差?”
蓝徽音没有想到许承胤的东宫已经漏成了筛子。
现在她被关在这里,许承胤一日只来一次,她要是被人害死,他都赶不上她热乎的尸体。
说不定自己死了还随了他的愿,不然这狗男人怎么不找什么暗卫之类的保护自己?
电视剧里不是演过吗?
女主受到危险的时候,男主的暗卫会从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
难道是因为自己拿的恶毒女配的剧本吗?
“那奴婢们就不客气了!”
嬷嬷也没了耐心:“是娘娘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事就算到殿下面前,奴婢们也是有理的。”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铁钳似的手牢牢按住蓝徽音的肩膀。
另一个侍女伸手去掐她的下颌,准备强行灌药。
蓝徽音拼命挣扎,可她饿了三天,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药勺就要塞进嘴里,她心里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中格外清晰。
是许承胤!
蓝徽音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躲开药勺,借着嬷嬷愣住的间隙,狠狠撞开左边的人,跌跌撞撞地往牢房门口冲。
她双腿没有力气,摔在地上立马爬起来,在许承胤迈进门的那一刻,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她仰起脸,眼睛中满是惊骇与惶恐。
“许承胤,她们要杀我!”
蓝徽音恐惧的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往下掉,她是真的怕死,真的不想死啊喂!
许承胤原本是中午处理完政务过来临幸她,盼着她早日怀上孩子。
可没想到刚到门口蓝徽音就从床上窜下来抱住他的腿。
他低着头细细看着她的脸。
这三日只在床上看过她动情的模样,面若桃花,艳若朝霞。
还是第一次瞧见她惶然怕死,满目不安的姿态。
脸色苍白,泪似珍珠,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等待他这个主人的搭救。
许承胤抬眸看着缩在旁边不敢吭声的嬷嬷侍女,以及地上碎了的两碗药。
他没说话,伸手把蓝徽音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轻。
不过轻点好,没力气就不会想着跑了。
但这并不代表许承胤不追责。
他盯着最前头的侍女,声音冰冷:“怎么回事?”
侍女和嬷嬷们立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殿下明察,奴婢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药是厨房直接送来的,奴婢们根本没碰过,是昭训!是昭训她今天又闹脾气,她一定是不肯吃药,故意编的瞎话!”
侍女的心中慌得不行,她脸上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蓝徽音撒谎,还是药真的被下毒。
这两个罪责孰轻孰重,她是分得清楚的。
可是这药就算真的被下毒,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药不是她们煮的,也不是她们要昭训喝的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