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她脖子上溢出血的纱布上移开,转而轻叩墙壁,立刻有侍女低着头送上了一根锁链。
侍女不敢看面前未着寸缕的女子。
听说这是殿下的昭训,前两天才如珠似宝地送入东宫,还请了陛下亲自册封。
明明前途一片光明,却才两日就得罪了殿下,被幽禁在地牢里,似乎是没了出去的机会。
侍女不敢细想,但许承胤也没叫她离开,她站在原地不敢动。
蓝徽音看见有第三人,她屈辱又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许承胤冷漠的脸。
他居然这样大张旗鼓的让别人进来?
看见少女眼里的错愕,许承胤冷漠地用锁链锁住她的双手。
锁链上有个圆环,被紧紧的扣在她的脖子上。
“好了,今天的房事已经结束,阿音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找你,希望未来的三十天,你能够如我所愿,怀上我们的孩子。”
许承胤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给她,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蓝徽音身上。
她的眼睛重新被蒙上,再次失去窥见光明的机会。
可是跟之前房间里空无一人不同的是,蓝徽音现在能察觉到自己身边站了人,是刚刚送东西的侍女。
侍女不敢抬头,不敢去想,自己的主子,现在被那么耻辱的安置着。
――
蓝徽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没有衣服穿,只有毯子盖,旁边还有人盯着。
这种陌生的处境让她睡得很不安稳。
起初觉得有些冷,但后面或许是有人点了炭盆,她还闻到了熏香。
身体感受到温暖,这才慢慢的睡沉。
第二日蓝徽音是被开门的动静吵醒的。
她下意识的缩着身体,手上和脖子上的锁链,发出急促的摇晃声。
是侍女,来给她灌易于受孕的药。
蓝徽音没有拒绝的机会,一个侍女扶住她的身体,另一个侍女掐着她的嘴巴,如果她不愿意喝吐了出来,她们就一碗一碗接着的喂,直到确定蓝徽音喝下了一整碗的量才肯罢休。
许承胤下朝来见蓝徽音的时候,她满脸苍白,整个人极为脆弱的蜷缩在床上。
双脚被捆在床尾不能下床,上半身却可以自由移动。
不过想来她是认了命,跟昨晚他离开的时候,位置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她如墨般的长发盖住裸露的上半身,毯子盖在胸脯以下的位置,他站在床边可以窥见春色。
被锁链磨红的手腕紧紧束在腰后,或许是因为牢房里的炭盆太暖和,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粉意,让许承胤看她,觉得她是一个惹人怜爱,可以被人随意折腾的囚奴。
他站在床边,弯腰伸手摩挲着她的唇瓣,很干,又泛着一股药的苦涩。
“昨天那么努力,你的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恶魔般的低语响在耳侧,蓝徽音神色漠然的偏头看他。
俊美的男人此刻在她眼里,跟地狱的撒旦没有区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