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灵活的手指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裹在里面。
蓝徽音挣不开,逃不掉。
云雨歇后,许承胤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他餍足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蓝徽音已经浑身脱力了,她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睛上的布还被蒙着,呼吸急促,却硬是咬着牙齿,不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女人这般模样,许承胤换做之前一定生气,气她到了这一步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过他的心情现在一反常态的很好。
他甚至主动伸手解掉她眼睛上的布,看着那双春意盎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在这双漂亮的眼睛试图习惯光线的时候,再次伸手覆在上面。
他手掌没有并紧,指缝里露出细碎的光,让蓝徽音能窥见周遭的景象,却看不清楚。
“有些事原本不想告诉你,但是情人之间应该坦诚,我也不想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样子。”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皮:“你没见过世面,所以不知道皇室子弟有影子这回事吧,昨天晚上跟你在别院的,并不是许承宥的真身。”
大家都是皇室子弟,许承胤知道许承宥这步棋走得极险却也极妙。
精心调教的替身不管是容貌还是身形,都跟他本人一模一样。
说话语气,走路姿态更是精心调教了十多年。
如果不是仵作验尸,说面前的人不像金尊玉贵长大的皇子,更像吃尽苦头的暗卫,他都不知道在那样短的时间内,许承宥居然还能安排好替身出现在那。
听到昨天晚上死的不是许承宥,蓝徽音震惊得浑身一僵,她原本涣散的神思瞬间聚拢。
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睫毛颤了两下,不可置信地眨眼。
那些血溅在她身上的感觉,她的身体都还没忘记,现在告诉她,那个人是假的?
不愧是这些天龙人,居然罔顾人命养了替身,让别人替他们去死。
怎么享福的时候不让别人替,吃苦受难,真正要命的时候就记得他们了?
蓝徽音已经厌恶这些人厌恶到了极点,她听许承胤接着说。
“他做了周密的计划,在我出现在别院以后,就拿了令牌光明正大的带着人离开京城。”
许承胤或许是想到自己被人戏耍,他覆在她眼上的手掌力道也重了些。
“留下那个替身绑着你,张口问的证据,也是为了拖住我,调虎离山,给他争取足够逃跑的时间。”
许承胤本来布了天罗地网,许承宥死在昨晚是板上钉钉的事,却没想到遇到蓝徽音这个变数。
要逃跑也就罢了,居然还直接跑到了他的身边,硬生生给了许承宥转危为安的机会。
他如今带人叛出京城,逃窜到封地为藩,摆明了是要跟他分江而治。
有他手握黎国三分之一兵权的岳父做靠山,许承胤轻易动他不得。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要面前的女人付出代价。
“你坏了我的计划,让我错失了除掉心腹大患的机会,我该如何处罚你?该如何把失去的东西,从你身上夺回来。”
他的欲望暴涨,或者说在面对蓝徽音的时候,他身上的欲望就没有消解的时候。
若非知道这女子并非来自苗疆,他都要怀疑蓝徽音给自己下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