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慰自己,也不关心事情的经过,甚至觉得这是一件小事。
她拔高声音,脸上的委屈消失,连声质问他:“春娘是我身边的人,她今天几乎要被打死,这在你的心里也只是小事吗?”
蓝徽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她居然会期盼一个既得利益者替她做主?
在这个东宫,他和黛婉柔是利益共同体。
原书中女二替他做了不少事,甚至是他手中最得力的工具,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和自己的小情小爱,去怪罪女二?
是她犯傻,是她犯痴。
已经入了穷巷,她一定要及时掉头!
许承胤突然被女人推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悦。
他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在外面处理了一天的政务,累到不行回来还要听你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断你们女人之间的官司,我没那个闲工夫。”
他长袖一甩,走到桌前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凉茶下去,他方才觉得自己的怒火消了一些:“你要我替你做主,我要如何替你做主?东宫一直是由良娣打理,她做事稳妥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她惩罚你的下人,一定是因为你的下人犯了错不守规矩,你跟她都是我的妃妾,你要学会跟她和睦相处,不要总是惹是生非给我添麻烦。”
于他而,蓝徽音就是有些矫情。
他已经摒弃万难封她为昭训,明日圣旨就要下来。
她一个乡野村姑,因为攀上自己可以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不想着怎么感念自己的恩德,反而要用这些小事来为难他。
黛婉柔处理一个不听话的婢女是天经地义的事。
“惹是生非?我不过跟你说我在东宫受了委屈,你觉得我是在惹是生非?”
蓝徽音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委屈和脆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再也不会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了。
“难道不是?”
许承胤冷着眼眸对上蓝徽音冰冷的眼睛:“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为何处理你身边的下人?”
“今日东宫的刺客是二皇子许承宥派来的,他是我在朝堂上最大的敌人,一直觊觎我的太子之位。
今天他亲自带人刺杀我,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提前埋伏了人手,此刻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东宫太子之位也要被他取而代之。”
他看着蓝徽音,眼神锐利。
“如果我死了,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你是我的妃妾,他坐上这个位置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所以你最好安分一点,在我大业未成之前乖乖听良娣的话,不要惹事,更不要跟不该扯上关系的人扯上关系。”
下人早就来禀报,刺客消失的地方是关雎宫的方向。
她今日刚刚住进东宫,他当然不至于怀疑她私藏刺客。
但该警醒的也要警醒,东宫不比乡野,她不可能一辈子都保持这种愚蠢的心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