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怎么吃?”
“事后就吃,一颗药可以管半年,里面一共有两颗。”
姑子蹙着眉头把丑话说到前头:“虽然娘子是给不喜欢的小妾用,但这药烈得很,吃了以后来月事会很疼,要是吃多了,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了。”
“那不正好?没有孩子,她就勾不住我夫婿的心。”
后悔?她绝不会后悔。
比起一辈子被困在深宫里,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生孩子,这点伤害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不怀上许承胤的孩子,只要还有逃跑的机会,就算是以后再也不能生育,她也心甘情愿。
蓝徽音面无表情地把药丸倒回瓷瓶:“谢谢师父。”
姑子看见她离开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她低头看手里的金镯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笔钱,赚得也太不容易了。
回到车里,蓝徽音把瓷瓶里的药丸放到簪子中,戴回头上以后,她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
有了这个,至少未来半年她都不用担心怀孕的事。
解决了心腹大患,蓝徽音疲惫地在马车里睡了过去。
入夜,蓝徽音梳洗过后困倦地上榻,她本来以为许承胤今夜也不会来,却没想到外面传来婢女的禀报声,她诧异地看见他高大的身影掀帘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未散的寒气和淡淡的墨香,显然是刚处理完公务。
蓝徽音连忙起身行礼,不知道他来自己这里是要睡觉,还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
看见娇软的美人跪在自己面前,许承胤心情无疑是好了许多。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面颊。
他的动作难得的温和,语气听上去也和善不少。
“今天怎么突然想去求子?”
虽然答应她今天出去,但并不影响他心存疑虑。
“因为很想怀殿下的孩子。”
蓝徽音顺势软了身子靠在他胸膛上,她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服,语气带着一丝娇憨:“殿下不是一直想让我怀孕吗?我听下人说我们明天就要到京城了,我害怕殿下回了东宫,被花花草草迷了眼睛,就看不见我了。”
瞧见女子的娇嗔,许承胤的手收紧了些,将她抱得更紧。
“你这是在吃醋?”
真是难得,她居然会吃自己跟别的女人的醋。
“不可以吗?”
蓝徽音抬起头跟他对视,眼睛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我如今能够依靠的只有殿下一人,若是殿下不喜欢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