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许承胤忙着处理公务并没有来找蓝徽音。
没有男人的骚扰,蓝徽音乐得自在。
许承胤这个神经病恢复记忆以后时时刻刻都要她看他的脸色,不是忽冷忽热的态度,就是强迫自己跟他亲近。
蓝徽音现在终于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待在自己的马车上养精蓄锐,伺机逃跑。
没错,她还是没有放弃逃跑。
虽然暂时找不到机会,但也要随时预备着。
她过上了和许承胤重逢后最舒服的日子,唯一让她苦恼的就是下人每天送来的那碗易孕药。
许承胤是铁了心的要让她怀孩子,怕她不喝,或者动什么手脚,每顿都派几个侍女一起盯着她。
时间一到,春娘就把药递到她面前,不容她拒绝的开口:“娘子,该喝药了。”
蓝徽音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是没有试过喝药的时候用袖子挡着脸,悄悄把药倒到衣服上。
可她刚有动作春娘就发现了。
她立刻告诉了许承胤,蓝徽音被罚一日不得吃饭。
她也不是没有试过花钱买通春娘,可春娘是许承胤的心腹,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
她只会跪在地上哀求,让自己不要为难她,说她敢帮自己做事伤害到小皇子,许承胤一定会打死她全家,把他们都扔到乱葬岗去。
小姑娘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蓝徽音也看不习惯别人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的样子。
所以她每天都被迫把那碗药喝得干干净净。
古代的大夫还是有几把刷子,蓝徽音能够感觉得到那药正在慢慢地改变她的身体。
她的气色越来越好,胃口越来越大,要是再这样调理下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她真的会怀上孩子。
一旦怀上孩子,那她在这里的这辈子,真的就要变成恐怖小说了!
蓝徽音自己都跑不掉,更别说带一个孩子。
她必须要在进入东宫之前,想办法弄到避孕药。
可许承胤实在是把她看得太死了,蓝徽音只有在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才有机会下马车。
平时跟她说话的人只有春娘,在队伍里待了那么久,蓝徽音至今没认识几个朋友,虽然这里本来也不是交朋友的地方。
她一直焦急地想办法,直到这个下午,她发呆地看着窗外风景的时候,突然瞧见了一处地方的不对劲。
不远处有一座尼姑庵,那尼姑庵看上去很破,此刻大门虚掩着,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写着“静心庵”三个大字。
但是吸引蓝徽音注意力的不是这座尼姑庵本身,而是她在庵门口看见的有趣一幕。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年轻尼姑正跟一个穿着绸缎的男人在角落里拉拉扯扯。
那尼姑的僧衣穿得歪歪扭扭,领口大开,蓝徽音在这都能看到她里面是一件暗红色的肚兜。
尼姑容貌极其美丽,虽然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但也不损她的风情。
这样旖旎,哪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蓝徽音眼瞧着男人笑着塞给尼姑鼓鼓囊囊的钱袋,尼姑接过钱袋掂了掂,她脸上当即露出了谄媚的笑,随后挽住男人的胳膊,将他拉进了尼姑庵,还顺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