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想离开这个地方,但黛婉柔怎么会让她如愿?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黛婉柔本来以为自己抛下诱饵,她会迫不及待地点头离开,却没想到这个女人长得一般,却跟她想象中的蠢货不一样。
见她沉得住气,黛婉柔对她的兴趣更浓了。
“等等。”
黛婉柔从腰间取下短剑挡在蓝徽音面前,她脸上的笑容不减,期待从蓝徽音的眼中看到恐惧。
可没想到女人的眼里只有无语。
“怎么?”她开口带着冰冷的嘲讽,“软的不行来硬的了?我逃跑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值得你在我身上花那么多心思。”
“其实没有什么好处的。”
黛婉柔剑尖挑起蓝徽音的下巴,她不掩饰自己的疑惑:“我是真的想给你机会,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渴望自由的人,既然你那么想要自由,那为什么要拒绝我给你的机会?难道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待在男人身边,做男人的一个玩物?你的价值呢?”
她的剑尖冰凉,贴在蓝徽音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但蓝徽音笃定她不可能杀自己,对上她疑惑的目光,她嗤笑一声:“一个暗卫来问我的价值?那你的价值是什么?你在男人的身边做他手里的一把刀,你得到的东西你满意吗?你难道不是屈居人下,看人的脸色?”
“这怎么能一样?”
黛婉柔蹙起眉,不高兴地反驳:“殿下给了我权力和地位,就算是做殿下手里的刀也比这世间大多数人都尊贵,就比如说现在,我手里拿着的这把剑就可以杀了你,我的价值比你高。”
她不高兴,不高兴这只鸟雀用这样轻蔑的眼神看自己。
“是吗?”蓝徽音无所谓地回答,“你觉得你的价值比我高,但是你也不敢杀了我,我说的话你不高兴,可你还不是要听?鼓动我逃跑,但我要是真的跑了,你还不是要屁颠屁颠的来追我。”
她毫无畏惧地用手推开剑尖,黛婉柔脸色微变,立刻收回剑。
蓝徽音看见自己想要的结果,她脸上的嘲弄更甚:“我的价值我自己说了算,但是你的价值是依附在这个男人身上,说起来你才是那个没有自由,没有自我,空心的人。”
蓝徽音破罐子破摔,左右她今天没有真的逃跑,这个女人就算把这件事禀报给许承胤,她也不会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死不了也逃不了,她这鬼日子得过且过。
看着蓝徽音远去的背影,黛婉柔歪头盯着自己手里的剑。
她的手下落在她身边,她嗤笑一声,连声说了几句“有意思”。
“听说殿下要给她一个承徽的位置,你说她入了东宫,知道东宫由我做主以后会如何?”
一口一个她依附男人没有价值,可是她到了东宫,殿下不在身边,她只能依附自己了呢,那个时候,她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手下刚刚听到了黛婉柔和蓝徽音说话的全过程,她想到蓝徽音眼中流露出鄙夷:“一定会对主子俯首称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