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十天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更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从天亮睡到天黑,直到春娘将她推醒,蓝徽音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姑娘,殿下请您过去。”
春娘对这位主子很恭敬,殿下身边的女眷虽然不少,可殿下还是第一次在一位女子身上花那么多心思。
虽然又叫她做逃奴,又叫她做婢女,但春娘还是觉得这位主子前途很光明。
否则他们殿下为何不与其他人玩这种游戏,而是将心思都放在娘子身上?
要知道,真正的逃奴和婢女,可没有娘子前几日过得那么轻松。
蓝徽音听到男人要找自己,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怕是难熬过去了。
春娘伺候她换上新衣服,担忧她脸色太差,又铺了不少脂粉遮色。
在她眼中,这位娘子并非绝色,这会儿眼睛里也都是麻木,可偏偏五官拼凑在一起,给人一种i丽又极舒服的感觉。
想必殿下也是因为如此,才对这位姑娘不一般吧。
毕竟论起美貌,这世间没有人比良娣更漂亮了。
――
蓝徽音进帐篷的时候,许承胤正坐在榻上看书。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仔细打量蓝徽音。
今日她穿着极衬她容颜的粉色襦裙,面上上了妆,更显得她皮肤白皙,容貌精致,前几日的憔悴和狼狈一扫而空,俨然是个美娇娘。
许久未看见她这般模样,许承胤眸光暗了暗,他放下手里的书,对着蓝徽音招了招手。
“过来。”
蓝徽音这几天在他身上吃够了亏,她乖顺地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
他们不是第一日做夫妻,和男人对视的第一眼,她就知道男人想对自己做什么。
蓝徽音甚至主动勾上他的脖子,男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墨香,将她紧紧包裹。
他熟练地上下其手,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今日为何如此听话?”
他眼中情欲翻涌,一件又一件褪去她身上的服饰,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这么乖,孤该如何奖励你?”
粉色衣服里面是瓷白色的肌肤,她上身只余一件纯白肚兜,包裹着她的柔软。
蓝徽音被吻得娇喘微微,她整具身子在男人的触碰下好像要化成了水。
声音情意绵绵:“这不是……不是殿下想看到的吗?”
“只是殿下明明说过。”她耳朵的红晕蔓延到白皙的脸颊,“殿下说,对我没有兴趣。”
“那是对逃奴和婢女没有兴趣。”
许承胤轻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二人交缠亲吻,他的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背,不自觉地加重力气。
“哪有主子会睡逃奴和婢女,何况暖床丫头能够伺候主子,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恩赐,可阿音不一样。”
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布满了他的指痕,他眼中的情欲更甚:“阿音如今是我的小妾,小妾伺候夫主天经地义,你我现在正在做的是夫妻情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