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有一日也会回到东宫,变成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或许是这一刻少女眼中的光太过明亮,又或许是她此刻对未来的憧憬做不得假,许承胤忍不住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他声音低哑:“我会的。”
他会努力在武馆学武,会挣很多很多钱。
会让她从这个茅草屋里搬出去,过上官家娘娘的日子。
二人同床共枕,天气依旧闷热的难以忍受,可许承胤却从未觉得日子这么有盼头。
至于蓝徽音,已经掰着手指头期待三天快点过去。
又是迷迷糊糊的睡着,就在她马上要进入美梦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下身一阵热流涌动。
蓝徽音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了摸。
完蛋,她来月经了。
蓝徽音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下是真的不用犹豫跑路了,这个月的月事一来,假孕的戏码是彻底演不下去。
她一个晚上都不敢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旁许承胤的呼吸声,全程紧张得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蓝徽音有点庆幸自己白日睡了不少,否则这一个晚上还真的很难两只眼睛一起站岗的熬过去。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公鸡打鸣,许承胤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去武馆后,蓝徽音才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
她看着茅草席上刺目的红色,感受着身体里不断往外涌的热流,手忙脚乱的翻箱倒柜,这才从一个木箱里找到了原主没用完的月事布。
洗得发白的布兜里面有个小口袋,是用来装草木灰的。
人是不断习惯环境的产物,蓝徽音用了月事布才无比怀念现代柔软透气的卫生巾。
其实她觉得女性就是太有道德感了,其实血流一地也没什么吧?或者月经能不能从流血改成吐血呢?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清理茅草屋里的痕迹。
弄脏的内裤和床单卷成一团,蓝徽音抱着去了河边。
并非是她勤快,而是这贫穷的家里只有两条床单。
她弄脏了一条若是不洗干净,许承胤回来绝对会怀疑。
因为要是一般弄脏,自己没道理不留给他回来洗,还好白天日头大,晒上一日怎么都能干。
虽是夏日,河水还是冰冷刺骨。
蓝徽音一边搓着床单上的血渍,一边吐槽自己命苦。
就在她在心里唱了一百次老农民以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我还以为是谁呢?我们高高在上的蓝大姑娘也要自己一个人来河边洗衣服啊,我听说你怀孕了,啧,这床单上那么多血,你不会小产了吧?”
蓝徽音动作微顿,她余光瞥见了来人,原来是原主的老对家,从小就和原主过不去的蓝梅枝。
说起来原主是个命好的姑娘,父母在世的时候家里条件好,父母去世后又捡了许承胤这个赘婿,可谓是一日苦都没吃过。
而这个蓝梅枝可能是作者设定的对照组。
爹妈不疼,婚事不协。
已经二十岁却因为爹妈要高昂聘礼的原因,至今没有嫁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