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她急切地道:“我现在也不想听这些。”
两个人用最热烈的方式把对方重新拉进欲望的海里。
他们都不愿意想此刻生活的种种艰辛,未来要面临的种种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许承胤才喘着粗气替蓝徽音盖好被子。
“我去拿豆子,你在家里等我回来做饭。”
许承胤心满意足地在蓝徽音额头落下一吻,然后关上门往蓝水家去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蓝徽音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也跟着去找蓝水了。
蓝徽音知道蓝水一般这个时候不在家,应该是刚从山上下来。
她出门,果然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蓝水,而她背篓里装满了淡竹叶。
“阿音!你今日回村那么早吗?我还想待会吃完饭把这些草药给你送过去呢。”
蓝水这些日子都在摘淡竹叶,已经攒了不少。
“你有多少我收多少,五文钱一斤绝对不会少你的,不过阿水,你之前说叔叔是十里八乡唯一的走商,他一般都是去哪走商呀?”
蓝徽音亲昵地挽着蓝水的胳膊往前走,她装作一副忧愁模样开口:“你也知道我夫婿准备跟着叔叔学着走商,但我之前哪听过这个?去走商需要武艺,难不成比服徭役还危险?”
听到好朋友是担心那个赘婿,蓝水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危险是有的,但绝对没有服徭役那么危险,不过他学成以后是跟着我爹的话你不用担心,你的丈夫我爹还能不照顾啊?”
蓝徽音接着问:“那一般是去哪里?路费又要花多少?”
“这倒是没有定数,看时下紧俏的货物是什么吧,我记得我爹最远是去江南,来回走了两个多月,路费他没说多少,但挣了几十两银子,不过你不用担心,路费再多也是平摊,总归是有赚头的。”
蓝水以为好友是在担心走商太远挣不到钱,就找了个实例安抚道。
“江南?”
蓝徽音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直接亮了起来,她当即忽视那高昂的路费:“武叔居然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可真厉害!不过我们若是想去麻烦吗?需要准备什么呀?”
“这有什么麻烦的,有钱有户籍不就行了,不过咱们就别想了,姑娘家出门不方便,何况我娘说你现在身怀有孕,更是不能出远门。”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到家以后她和蓝水约定待会儿蓝水来送淡竹叶,然后她就关上门开始盘算起来。
自己现在身上有一两银子,许承胤说他每天能带回来三十文,那这三十文也够他们一天的吃食了。
自己的钱可以全部攒下来,一天一百文不算淡竹叶,十天就有一两银子,一个月是三两银子。
这样攒上两个月,就算不过去太远的地方,暂时跑路应该也够了。
没错,蓝徽音已经想好了她一定要跑路!
是她着相了。
先不说原书中许承胤恢复记忆后对原主恨之入骨,认为他这八个多月吃的所有苦都是原主带来的,就只说她用怀孕这件事来欺骗他,就够她死很多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