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们两个人背着自己又见面,许承胤周身气压骤降。
不过他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毕竟他们两个进的是药铺。
药铺里,老掌柜正在给蓝徽音检查胳膊。
秦时临脸上难掩担忧:“陈叔,她刚被人推了一下,麻烦您仔细看看她的胳膊有没有事?”
老掌柜仔细地捏了蓝徽音的胳膊肘和手腕,又给她把了把脉。
“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有些扭伤。”
老掌柜收回手征求蓝徽音的意见:“可以吃药,也可以用药膏,看你选什么。”
“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吗?”
蓝徽音蹙了蹙眉,她不太喜欢喝中药,若是药膏的效果一样,那还是外敷的好。
“没有特别大的区别,只是吃的药三百文一副,药膏倒是只要五十文。”
蓝徽音是好友的女儿,老掌柜自然没有坑她的道理。
既然这样,蓝徽音自然是选择药膏。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等等。”
蓝徽音只用了一秒就听出来了男人的声音,她僵硬的转头,果然许承胤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蓝徽音立刻甩开秦时临的手,她脸上露出一丝心虚与尴尬。
虽然她和这男人没有任何关系,可谁叫他们两个拉拉扯扯两天内被许承胤看见两次啊?
秦时临见过许承胤,他知道面前这个面容同样俊俏的男人是蓝徽音的赘婿。
不过那又如何?
一个赘婿怎么比得上自己这个前途一片光明的秀才?
他下意识挺直了腰,站在蓝徽音跟前寸步不让。
可许承胤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老掌柜:“她有孕在身,掌柜开的药材可否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
啊?
有孕?
老掌柜猛地看向蓝徽音,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刚刚把脉的时候只发觉她气血有些虚,没发现她肚子里有个孩子呀。
蓝徽音没成想这谎还有戳穿到大夫面前的一天,她连忙紧张地看向老掌柜,怕许承胤怀疑也不敢使眼色,嘴唇微微张了张,希望老掌柜能明白她的意思。
好吧。
老掌柜阅尽千帆,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他轻咳一声,捋了捋山羊胡子:“噢,这个你尽管放心,我用的都是温和的药材,不会对大人和孩子的身体有任何损伤。”
许承胤听到这里这才放心,他顺势从钱袋里取出五十文预备付钱,可秦时临红着眼睛打开了他的手。
“我来,你这么穷付得起什么钱?”
他听到自己的心上人怀孕,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碎了。
这个赘婿又穷又没有本事,凭什么能够让阿音怀上他的孩子啊?
一定是他给阿英灌了迷魂汤药,否则阿音上个月还在跟自己说这赘婿烂泥扶不上墙,怎么可能这个月就愿意和他过日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