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粗气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许承胤眼底的情欲浓得化不开,可是他没有忘记蓝徽音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可以吗?”
蓝徽音脸颊绯红,她咬着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纤细的手指揪着他胸前的衣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像昨天那样就好了……”
她话音落下,许承胤便立刻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茅草席边去。
小小的茅草屋里除了二人交缠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了窗外的蝉鸣。
第二日蓝徽音揉着腰肢醒过来的时候,许承胤已经不见了。
不过灶台里倒是温着他准备的早饭,一碗极为浓稠的米粥。
蓝徽音起身洗漱,她刚吃好早饭正在思索要不要洗碗的时候,院门外又传来蓝水的呼喊声:“阿音,咱们今日还去后山吗?”
“去呀!你等等我,我拿好东西马上出门!”
淡竹叶能够挣钱,竹笋晒好了也是一道菜,蓝徽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家里添进项的机会!
两人手拉着手又往山上去。
有了昨天的经验,蓝徽音今日接着在竹林地里割淡竹叶,蓝水则是埋头挖着竹笋,二人一边辛勤劳作,一边闹着村里的家长里短。
说说笑笑间蓝徽音就割够了两麻袋淡竹叶,蓝水则是连带着她那一份一起挖了两篮子春笋。
二人下山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她们刚走到村口,蓝徽音就看见蓝水的母亲蓝兰正抱着一大捆豆秸从山上下来。
豆秸上挂满了饱满鼓胀的豆荚,看着就十分喜人。
蓝徽音认出来蓝兰抱的是大豆,她脸上瞬间露出惊讶的神情:“婶子,这豆子是你今晚上要拿回去吃的吗?”
蓝兰抱着豆秸看着蓝徽音和蓝水,她先是愣了一下,刚要回答的时候蓝水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阿音,你是不是这两天跟我上山累得狠了?怎么连我家这豆子从来都是收回去喂猪的事都忘了!”
蓝水说完从她母亲怀里摘了一个饱满的豆荚,裂开里面两颗圆滚滚的大豆递到蓝徽音面前说着:“你没吃过这东西怕是不知道,这豆子看着饱满实则硬得很,就算用水煮了吃起来也不香,虽说可以顶饱但吃多了会放屁,咱们蓝家村除了那等连糠皮都吃不上的人家谁会碰这东西啊?也就猪吃了长膘快,是顶好的饲料。”
蓝水话说到一半,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她突然看着蓝徽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然后忍不住挽着好姐妹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与焦急。。
“阿音,你从前从不关心这些事的,你告诉我是不是许承胤在码头上挣不到钱,他苛待你,要让你吃这种喂猪的东西填肚子?”
蓝水心疼好姐妹,她想到这种可能眼睛都红了:“他要是敢这么欺负你,我今天晚上就去找他算账!一个男人连媳妇都养不活还留着干什么?叔叔婶婶在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我看实在不行你另外找个赘婿,最好找个身子高大身上肉多的,我替你再物色几个需要服徭役的好人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