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成,要不你问问你妹妹,让清儿嫁给二郎,好过做妾呀。”文澜也是头疼。
可周海不听,“你懂什么,裴行远即将入户部,这个差事是人家图谋二十年才得到的,他这么年轻就进去了,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做妾哪里不好。”
“日后正妻死了,给她扶正,不好吗?”
文澜听后,做不了主,只好回去安抚女儿。
而这时裴雍已进入寺庙,给了香油钱,点长明灯,看着灯被点亮了。
寺庙香火旺盛,点偿命灯的人也多,裴雍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若不是安抚裴行止,他岂会给林氏点灯。
他低头整理衣襟,转身就出去了,一刻都不想多待。
庙里的僧人引着他去客院休息,一路上,裴雍低着头,实则余光看向周围。
僧人将他引到禅房便退下了。
仆人进门查看,桌椅板凳都翻起来查一遍,确认无法人后才退出去。
奔波一日,裴雍早就累了,躺下来休息。
闭上眼睛,他便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是黄昏。仆人打了饭菜过来,一一摆在桌上。
庙里都是素菜,各色素菜,换着花样做。
裴雍简单吃了些,随后让人收拾桌子,自己则出去走走。
出门就闻到一阵檀香,他挑了树下坐下来,冬日的黑夜来得早,眨眼的功夫,天色就黑了。
他观察四周一圈,见天色彻底黑了,实在无法视物后才回去。
回去后,简单梳洗,他躺下来休息,而仆人守在门外。
突然间,门外响起一阵动静,奇怪的香味飘进来,裴雍假装睡了过去。
很快,门被推开,外面的人冲进来,林修章紧随其后,走过去,拍拍裴雍的脸。
见裴雍昏睡过去,他笑了起来,“绑起来。”
话音落地,裴雍睁开眼睛,一刀劈向林修章。
未曾想到他醒着,林修章避之不及,匕首滑过肩膀,刺破了手臂。
接着,林家的仆人就被包围起来,裴家的管事大步走进来,“林家主,我们等候您多时了。”
林修章看着外面乌泱泱的仆人,咬咬牙,道:“裴雍,我待你如亲兄弟,你竟然如此算计我。”
裴雍站起来,低头看着匕首上的血水,“我是真心实意邀请你来,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嘴巴不稳,非要提及当年事情要弄死我。”
“裴雍,你会遭报应的。”林修章气上心口,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输在裴雍手中。
他跟着拔出匕首,“我未必就会输,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
见到寒光,裴雍稍稍后退,裴家仆人立即将他护住。
“林修章,你若不提当年林氏死因,我断然不会杀你,是你自己揭露出来的。”
林修章死到临头,无所畏惧:“本就是你在林氏的汤药中下了药,可惜裴行止这个蠢货依旧待你亲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