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
一家人吃过晚饭,苏砚和陆廷州手牵手在院子里散步过后,到楼上洗漱完毕。
两人相互依偎着闲聊。
“媳妇儿,饭店那些事调查结果出来了。
刘云和马长根两人房间里有催情香,两人都是被温然陷害的,无罪释放。但两家并没有结亲,马长根的家里人赔了两万块钱给刘家。
刘家为了女儿的名声并没有追究马家,刘家也申请了工作调动,过两天就带着刘云去海市重新生活了。”
苏砚听后表情十分平淡,这个结果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这个年代对女人的要求还是那么苛刻,婚前失了清白真的再难找到好婆家。
但刘云还是幸运的,幸亏刘家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家,他们竟然会为了女儿的未来考虑,也尊重女儿的意思。
没有追究马家,也没有将女儿随随便便嫁出去,而是低调的从这个伤心的城市消失。
给刘云尽量的体面和保护。
这已经是这个世道最好的结局了。
“那温然呢?”苏砚毫无表情的问道。
“温然的罪行已经定了,尽管温家在背后使力了,但有我们陆家在,马家和刘家也暗中动了手脚,她跑不了。
她属于强奸妇女罪共谋主犯,并且事后还诬告陷害,数罪并罚,最少也要再牢里蹲上二十年。她的人生算是彻底毁了。”
苏砚闻冷笑一声,“她的人生毁了就毁了,那是她活该。小小年纪就心肠如此狠毒,不过是看我不顺眼,就想毁了我的名节,让我无法做人。
又仅仅因为刘云没有帮她说话,就害得所谓的好朋友被男人强奸,她简直就是魔鬼,不能称其为人。
这样的人就是被枪毙都觉得便宜了她,你怎么还很可惜的样子?”
陆廷州惊诧地看着苏砚,“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觉得可惜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她那样的人即便坐牢也是浪费粮食,就应该直接枪毙。”
苏砚闻这才停止对陆廷州的讨伐,“那苏婉柔呢?是不是拿她没有办法。”
看着苏砚平静的脸色,陆廷州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对,苏婉柔太过于狡猾。即便曹安作证她给他打电话时故意说你要离婚的事,也没有办法给她定罪。
因为一切决定是曹安自己下的,苏婉柔并没有直接说让他回来,而且当时她将你交给曹安时,是打着帮你买药打电话的借口,只能说她做法不妥,也没办法定罪。”
苏砚听了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异样,滑下身子就准备睡了。
但下一秒,就听到陆廷州继续道,“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苏勇被调到教导队去了。”
“什么?你说苏勇被调到教导队了?”苏砚抓着陆廷州的胳膊惊讶地问道。“到底是谁下的命令啊,这么英明神武?”
陆廷州见苏砚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色,笑着将人拉过来搂在怀里,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看到你亲生父亲倒霉,就这么高兴?”
苏砚啪的一声将他的大手打掉,皱了皱鼻子,反驳道,“我们早就已经断绝关系了,别一口一个亲生父亲。
看他们苏家三口倒霉,我就是最开心的人。”
“呵呵!”陆廷州笑了两声,忽然起身盘腿坐着,两只眼睛盯着苏砚不说话。
苏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随着时间流逝,她被看得浑身鸡皮疙瘩乍起。
“陆廷州,你有毛病啊?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也不至于让你看得目不转睛吧?”
陆廷州听到苏砚插科打诨的语调,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开口道,“苏砚,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被调走吗?”
苏砚满不在乎地翻身躺下,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闭眼准备睡觉。
“他肯定自作孽不可活呗,不过这跟我都没关系了。”
陆廷州下定决心今天要跟苏砚好好聊聊,所以他并不想就这么放过苏砚。
“苏砚,我想问你一件事。”
苏砚听出来陆廷州语气中的正经和严肃,但仍然闭着眼睛应道,“你问吧。”
“你为什么不信任我和陆家?”
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