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问的还需要问问,“李福贵,你女儿最近在医院还好吗?”
“还行,挺好的。多谢首长关心。”
“那她这两天有没有要做什么事没来得及做,需要你们父母帮忙做的事情。你们要是忙的话,我可以代劳。”
“没有啊?首长怎么这么问?”李福贵一副惊讶的样子,“我家燕儿撞到了头,这两天一直头晕恶心,昏昏沉沉睡觉。
大夫说是脑震荡,要过一个星期才能好。真是愁死人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怎么就撞到头了呢?”
李福贵嘟嘟囔囔,凑上前拉着苏勇一副想要大吐苦水的样子,苏勇见他表情不像撒谎,便摆了摆手。“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照顾女儿吧。”
李福贵一脸懵圈地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
人走后,苏勇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也找不出什么头绪。
李红梅则心中有鬼,十分害怕,一直在旁边嘟嘟囔囔抱怨,“你说你干嘛就这么放人走,都没问几句。
你就应该把人抓起来,严刑逼供,即便不是他们家泄密,也把人给我整下去,千万不能放虎归山啊!
这些泥腿子最知道借着势力往上爬了,从穷苦乡下出来的在部队里享福这么多年,谁愿意再回去?
他就是为了攀陆家那根高枝,还能跟你说真话不成,你怎么就那么轻信他,抓起来打一顿也好啊......”
随着李红梅一字一句,絮絮叨叨,说得苏勇脸色越来越难看。
尤其是李红梅最后几句,就好像说的不是李福贵,而是将苏勇内心的心思完全扒了出来,将他这么多年的晋升之路毫无顾忌说出来,赤裸裸展现在人前。
苏勇越听越烦躁,忍不住吼出声,“闭嘴!李红梅,你脖子上顶的是猪脑子吗?人家好歹是个连长,我有什么权利将人抓起来打一顿?
还严刑逼供,你当你是天王老子啊?成天满嘴喷粪,说话从来不过脑子,说这个是泥腿子,那个是泥腿子,你自己不是泥腿子?我不是泥腿子出身?
不会说话就别说,好好去刷刷牙,满嘴臭味好像大粪缸子似的,恶心死我了。”
苏勇骂完一通,心口还是闷闷的不得劲,脑子里突然闪现出白艳的俏模样,还有她平时对他柔情蜜意的样子,抬腿就往外走。
李红梅被苏勇骂得狗血喷头,小声跟苏婉柔抱怨,“你爸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这么恶毒的骂我。我嫁给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说的又不是他,他自己心惊敏感,这还怪上我了?这又是要去哪?他都多少天没在家里待着了,也不知道单位上有什么事......”
苏婉柔也察觉到苏勇最近不对劲,以前爸爸虽然也看不上妈妈,但他明白一个军官想要往上爬,首先家里必须太太平平,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两人关系貌似非常和谐,苏勇也从来不会当众辱骂或者殴打李红梅。
可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升迁无望还是有了什么别的心思,频频在外面过夜,很少回家。
苏婉柔想到一种可能性,警惕性顿时提高,高声问道,“爸,都快中午了,在家吃饭呗!”
苏勇走到门口,头也没回道,“我去值班,你们自己吃,晚上不用等我。”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李红梅这才将低垂的头抬起来,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你爸的性子越来越暴躁了,动不动就骂人。
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还是在外面值班好,最好天天都不回来。”
苏婉柔皱着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李红梅,随后又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思绪不宁。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泄密者没找到苏勇这边还有秘密,她怎么最近做事情总是不顺。
不行,她还得自己出马,中午吃完饭之后就去医院看看李燕。
不管是不是她泄密,她都要去警告一番,最好不是她在背后闹幺蛾子,否则别怪她翻脸无情。
苏砚背后有人有背景不好对付,一个小小的李燕还不是任她揉圆搓扁。
苏婉柔想到这里心里稍稍安心,捂着剧痛的额头跟李红梅道,“妈,我一宿没睡去补个觉,你做好饭喊我啊,我下午还要出去。”
“啊,好。你赶紧去休息吧,瞧你这小脸都没有血色了。”李红梅赶紧扶着苏婉柔去了卧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