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也不了解她,还跟那些人一样误解过她,为她那些过激的行为厌恶过,还跟她吵架,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苏砚一定是走投无路才绝望到疯魔吧!
今后他们一定要努力加倍对苏砚好,才能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陆家人正在楼下集体为苏砚的遭遇难过,而此时的苏砚正在卫生间哼着歌心情大好的洗澡,她有预感,这次苏家一定会遭受重创。
也许以后,苏婉柔很难再舞到她面前了,只要这个心机女不来她面前作妖,她就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苏砚洗漱好之后刚出门,就被一直等在门口的陆廷州逮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向大床。
“陆廷州,你发什么神经?”苏砚瞪着陆廷州挣扎了几下。
“媳妇儿,你能洗澡了,是不是代表你的月事已经结束了?”
陆廷州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眉眼含笑,全是满满的期待。
苏砚猛地闭上嘴,脑子转了转,想起几天前两人在乡下那间招待所未做完的事,腾的一下脸皮就烧了起来。
这几天她的心思全在怎么揭露苏婉柔的陷阱上,完全忘记了曾经答应陆廷州的这个承诺。
现在冷不丁被提起来,她还有些不适应。“陆廷州,我...有些紧张。”
陆廷州低头在苏砚额头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啄吻,眼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温柔,“没想到你也有紧张的一天。”
随后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将头凑近苏砚的耳旁低声呢喃。
“别怕,我们就试试,你要是难受我就停......”
“啊?不是,这玩意是说停...”就能停的吗?
苏砚未说完的话直接被某个猴急的男人吞进了口中,破碎成细碎的嘤咛。
苏砚毫无准备就被迫进入一场狂风暴雨之中,就在关键时刻,苏砚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真的难以匹配某个男人的尺码,她痛苦的直往后缩。
“停停停,你说过的,只要我难受你就停。”
“我说过吗?”陆廷州额头细密的汗珠随着他身体的紧绷滑过眉梢,滑过刀削的下颌线,啪的一声落在了苏砚白皙的皮肤上,烫得苏砚忍不住浑身绷紧。
陆廷州忍不住闷哼一声,胳膊支撑不住倒在了苏砚的肩窝之中,他咬着后槽牙在苏砚耳边控诉。
“媳妇儿,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不是,你先走开...”苏砚也难受着,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掌心下全是烈火般灼烧的火焰,还有那肌理分明,结实有力的肌肉。
那触感真是太过美妙,她想推开又舍不得。
她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祸水级别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在客房中不小心吸入了几口熏香在作祟,今日灯下的陆廷州显得那么香甜可口,勾魂夺魄,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尽管难受,但仍然不想停。
随着她的小手在肌肉上面胡乱摩挲,这下子将某人的火气彻底释放出来。
陆廷州强忍着痛苦,大手捉住某人的小手,顺着脖子的凸起,沿着沟壑的肌理渐渐向下引导。
一次,两次......很多次......
终于,融合在一起......
苏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孤帆,再雷暴天气下被海上的风浪掀起,又坠落......
她感觉全身骨头架子都散了,她要被暴风雨折腾坏了......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一切暴风雨才开始销声匿迹,陆廷州精神奕奕地帮苏砚打理身体,抱她去洗澡,将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沉沉睡去。
陆廷州躺在苏砚身边,眼底的爱意再也藏不住,全都倾泻出来,他大手抚摸着苏砚汗湿的鬓角,自自语地呢喃。
“终于完成了人生大事。媳妇儿,以后别总想着远离我了...我也会疯魔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