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怎么到了苏砚面前就这么轻而易举土崩瓦解?
苏砚对他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他的认知,他如同自虐般将人搂进怀里,经受过欲火的摧残,再起身去卫生间洗冷水澡。
回来后又无意识的接近苏砚,折磨够了再去洗澡,周而复始居然还有些乐此不疲......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陆廷州刚刚有了些睡意,身边的苏砚却眉头紧锁嘴里嘟嘟囔囔着难受。
“怎么了?媳妇儿?做噩梦了?”
陆廷州立马起身将台灯打开,观察苏砚脸上的表情。
“难受,肚子难受...”苏砚满脸痛苦地呢喃。
陆廷州立马掀开被子查看苏砚的肚子,却不料一团红色映入他的眼帘,苏砚这是......
来月事了?
陆廷州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美好的吃肉时光在跟他道别,他的蜜月期......
这种想法仅仅在一秒钟内完成哀悼的全过程。
接下来他熟练地起身将苏砚抱到卫生间,替她脱下脏了的裤子,再动作麻利地帮她叠好月事纸塞到她手里。
又将脏了的衣服泡进大盆中,接着回身去衣柜里将干净的内裤和睡裤找出来拿给苏砚。
这个时候的苏砚全程都在愣愣的看着陆廷州忙乎。
直到这个男人再次出去在门口背对着她道,“你先换,我去收拾一下床铺。”
“哦。”苏砚应了一声后,意识才逐渐清醒,她后知后觉看着手中整齐的月事纸还有干净的内裤,轰的一声脸部温度骤然升高。
她这都是经历了什么事啊?
太丢人了!
陆廷州是怎么做到那么坦然地伺候她的月事的啊?
苏砚快速整理好自己,慢吞吞走到陆廷州身后,看着他熟练地更换床单,把脏了的床单拿去卫生间泡着。
回来又在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红色的小褥垫扑在她睡觉的位置,然后又去灌了个热水袋,又从楼下端上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放在她的床头。
一连串的动作令苏砚大为震惊。“你...这是...练过?”
陆廷州看到苏砚震惊的眼神才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他解释道。
“从小到大,我妈每次来月事,我爸就是这么伺候她的。我耳濡目染就会了,后来有时候我爸有事赶不回来,我就在家伺候我妈,慢慢就学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家的家教真好。”苏砚由衷地感叹道。
陆廷州此时面对认真夸赞的苏砚有些羞赧,快速将她扶坐到床边道,“都凌晨两点了,你快点休息吧。”
“那你干什么去?”苏砚见陆廷州往卫生间走,顺嘴问了一句。
陆廷州自然答道,“我先去把那些脏了的衣物和床单洗干净,你别等我,赶快睡觉。”
苏砚再次哦了一声,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愈发的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
突然,她脑海中模模糊糊出现了几个画面,临睡前陆廷州亲吻她被她扇飞,睡觉时身边一阵一阵的凉气......
她好像答应某人回家后就跟他圆房的,可是她今天居然先睡着了,怪不得总觉得陆廷州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既有遗憾又有委屈。
她心中顿时觉得好笑,翻来覆去终于等到某人忙完,再次钻进被窝里将她抱紧。
苏砚oo@@抬起胳膊搂住陆廷州的脖子,抬头轻轻的吻住他的嘴唇,有些坏笑道。
“谢谢老公了,给你的奖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