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通过这两次事,让他体验到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办事的艰难,这次能将苏婉柔捞出来已经花光了他积攒的所有人情关系。
如果下次再有什么事,他真的不知道该求谁了,就像这次梁家父子简单的调动工作之事。
就已经让他愁的日月无光,要不是偶然碰上白艳,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陆家是他最大的靠山,即便牺牲面子,他也必须跟陆家恢复关系。
“赶紧换衣服,别废话。”
看苏勇的脸色极其难看,李红梅和苏婉柔同时识相地闭嘴,赶紧换了一套新衣服跟着他出门。
一路上,苏勇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但他在家里人面前还习惯打肿脸充胖子。
他早在单位的时候,就曾经借由别人之口想要调节一下两家关系,都被陆正国委婉挡了回来。
初三那天他也派警卫员买了礼物,送到陆家,也被陆家纹风不动退了回来。
今天,正好恰逢苏砚回家,他作为苏砚的亲生父亲一定不能放过这个修复关系的大好机会,一定要进入陆家,跟他们在一个饭桌上吃饭,才能让大院里的人知道,他苏勇可没有被放弃。
一路想着心事,一行三人很快就来到陆家大门口。
今天是大年初八,也许是放假,大家都没什么事,走亲访友也基本结束了,都没有什么热闹可看。
苏砚回来这件事就成了大院里最热闹的一件大事。
即便刚才已经跟苏砚搭过话,打过招呼,可人群还是兴致勃勃围在陆家大院门口,迟迟不肯离去。
甚至有些大婶们还从家里搬来的小板凳,围坐在一起。
就在陆家门口摘菜的摘菜,织毛衣的织毛衣,嗑瓜子的嗑瓜子,全都兴高采烈讨论着苏砚最近的光荣事迹。
等看到苏家一家三口穿戴一新,手里还拎着礼物过来窜门的时候,这些大婶们的毒舌功能立刻上岗。
“哎呦!这不是苏大参谋长一家三口嘛,当了一个多月的缩头乌龟了,这怎么又敢出来放风了?”
“手里还拎着这么多礼物?这是终于想起来还有一门亲家还没走节礼?”
“什么亲家?刘大姐,你可别乱说,人家苏家多硬气,好好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断亲了,这可是人家两口子当着大家的面亲口说的。”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可既然不是亲家了,那还来干什么?”
“这不是宝贝养女又闯祸了嘛,一天天的,不是陷害人家正经的千金大小姐就是勾搭男人强奸自己自甘堕落沦落到离婚的下场。
也不知道苏家两口子是怎么养的,小小年纪居然心肠这么恶毒无耻。”
“可偏偏就有人眼瞎心盲,文曲星下凡的亲女儿不要,把一个水性杨花,狠毒自私的养女当成宝贝哄着,供着。真是两个蠢货。”
“什么蠢货,人家两人精明着呢,不定指望那养女又攀上什么高枝,好让他们享福呢!”
“啊?真这么不要脸吗?两口子就这么惯着那个养女,都没关家里打死?”
“要什么脸,要脸能把亲生女儿接回来,查都不查就因为乡下议论就给人定罪,说人家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啧啧啧...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一窝狼心狗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