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抬手微动,几个暗龙卫上前将林复拿下。
林复口中不停喃喃,“战王?战王!怎么会是战王?”
“你胡说,战王殿下早就残废了,你一定是假冒的!”他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战王,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看透了他们。
秦寻屿没理会他,让人将他压下去后,冷漠扫过下跪的一众人,“县丞何在?”
跪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人抬头看了秦寻屿一眼,举手道:“王爷,小人在这。”
秦寻屿写了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去了京城。
虽然他们只有这两百余人,可每个人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愣是组织着百姓,将受灾的许多地方给收拾出来了。
直到秦穆帝的特使带着新任县令来,秦寻屿才丢下手边的事,带着人直接离开了。
可不论新任县令如何宣传皇帝多么心疼百姓,这里的百姓记住的都只有战王秦寻屿。
毕竟秦寻屿身为战王,在那种时候却和百姓一起去搬那些垃圾。
没人知道他亲手掩埋了多少具尸体,没人知道他亲手帮多少人搭起了吊脚楼。
就连战王的女儿,也不怕苦不怕累,帮着大家抬东西,给他们送水送食物。
秦呦呦等人回到京城没多久,那位特使也回来了。
还送来了黔洲百姓的万民伞。
秦穆帝从收到奏折的时候,就觉得事情脱离掌控了,他以最快的速度任命了新的县令,派人将他们送去黔洲。
可依然让秦寻屿做了那么多事。
他甚至觉得秦寻屿不该管这件事,但这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若真说出了这话,被御史念叨的人就该是他了。
……
就算秦寻屿等人拼命赶路,回来也已经十月了。
去时还骄阳似火,回来后便已北风瑟瑟。
“呦呦,你都回来半月了,怎么还是这么瘦!”苏茉棠心疼地摸摸她的小肚子。
小团子出门时圆滚滚的肚子,现在已经瘪瘪的了。
苏茉棠越想越气,回头瞪了秦寻屿一眼,牵着秦呦呦的手说:“你看看,她胖乎乎的小手,现在就像鸡爪子似的,上面还有那么多伤口!”
她每日都给秦呦呦的小爪子涂药,可效果却没那么好。
不知为何,总是旧伤快好,新伤不断。
问她,她也不说这伤是哪里来的。
让苏茉棠颇为头疼。
秦寻屿也看到小团子手上的新伤,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走过来蹲下问她:“呦呦,你最近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多伤口?”
可不论两人如何询问,小团子都一句不解释。
秦寻屿猜到狗子可能知道,但他和那只狗语也不通。
至于龙三,最近被小团子安排出去办事了。
听说,要半月后才回来。
所以秦呦呦都是独自行动。
其实,小团子最近是真的在忙大事,要不是为了让秦寻屿和苏茉棠两人放心,她白天都不会出现。
她猜到东岳大帝不会仅仅只篡改了一个人的记忆,最近一边去寻找那些可以预知的人,一边去寻找东岳大帝留下过气息的地方。
龙三就是带着她的东西去寻找气息的,只要找到了,就通过虺蛇和她联系。
小团子就赶过去,将他祸祸的处理了。
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挖土。
这么大的工作量,怎么可能胖回来呢?
这些事情若是让父母知道,苏茉棠的眼泪和秦寻屿的目光就能令她把更多事情交代出来。
索性咬死什么都不说。
苏茉棠见连秦寻屿出面都没用,那就只让厨房多准备些吃食给她。
既然小团子是神,那也许神有神要做的事情吧!
这天下午,洛沣穿得像个小球似的来战王府找她。
“说好咱们一起去学堂读书,结果就我和阿苏勒去了,你回来怎么也不去呢?”
洛沣这就是来找麻烦的架势,抱着手炉坐在椅子上,一副她要是不和他们一起,他绝不罢休的样子。
秦呦呦想挠头,结果忘记自己带着个帽子,差点把帽子拽下来。
“我最近真的有事,那些夫子讲的怎样?”小团子亲手将热腾腾的杏仁露给他端过去。
洛沣吓得忙站了起来,结结巴巴说道:“哪用得着你端,你快坐下,夫子都很好呢!”
有战王府背书,那些来教课的夫子自然一百二十分用心。
更别说这学堂虽然人多,可从夫子到学生,人人都有棉袄穿,每日三餐都有肉吃。
床铺是软的,房间是暖的。
这种日子,千金不换。
谁想找事、不用心,那真是自己作死了。
毕竟,学堂里可是有暗龙卫把守。
表面上,只是说他们是战王府派来的守卫,可平时一只手就能举起石磨的守卫,谁敢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