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在门前了。”
萧无极的声音落下,殿内气氛像被压了一层无形的冰。
楚寒站在原地,没有动。
但他能感觉到,整个主峰议事殿的剑气,都在这一句话后微微偏移了一瞬。
不是攻击。
是“关注”。
所有峰主,甚至宗主,都在等他接下来的反应。
楚寒抬头。
“门在哪?”
萧无极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楚寒,像在看一个终于走到关键节点的人。
宗主缓缓开口:
“萧师叔。”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无极微微一笑。
“宗主不必紧张。”
“我只是说,这孩子已经走到了‘理解门’的边缘。”
楚寒冷声道:
“别绕。”
“你说的门,是葬神渊的门?”
萧无极点头。
“是。”
“也是你父亲一直在守的那扇门。”
殿内再次安静。
楚寒心脏微微一沉。
父亲。
又是父亲。
萧无极每一次提起这个名字,都像在刻意引导他。
宗主眉头微皱。
“楚凌山,曾是守渊人?”
谷主低声道:
“他不是普通守渊人。”
“他曾参与第一批裂口封印。”
这一句话,让殿内不少峰主神色微变。
萧无极轻声道:
“所以他知道得太多。”
“也走得太远。”
楚寒看着他。
“他现在在哪?”
萧无极道:
“门后。”
楚寒声音冷了下来:
“你一直这么说。”
“但你从来没有证明过。”
萧无极轻轻摇头。
“因为证明,会让你更危险。”
楚寒笑了。
“我已经够危险了。”
他往前一步。
“萧无极。”
“你说柳白不能说完,是因为他知道真相。”
“那现在他死了。”
“你是不是该换一个人来挡?”
萧无极没有生气。
反而点头。
“你比我想象的更快进入状态。”
楚寒眼神一冷。
“什么状态?”
萧无极缓缓道:
“开始怀疑所有人。”
“包括宗主。”
这句话落下。
宗主手指轻轻一顿。
楚寒没有回头。
他只是盯着萧无极。
“你想让我怀疑谁,都没用。”
“我只问一件事。”
他抬起手。
“门钥在哪。”
殿内一片寂静。
连呼吸声都变轻了。
门钥。
这是第一次在主峰议事殿被直接提起。
宗主看向谷主。
谷主沉声道:
“门钥已封在守渊谷。”
萧无极轻声道:
“是半枚。”
众人神色微变。
萧无极继续道:
“真正完整的门钥,从来不在守渊谷。”
“而是在――”
他顿了顿。
看向楚寒。
“你身上。”
这一句话,像雷一样落下。
石破天惊。
楚寒瞳孔骤然一缩。
宗主目光也瞬间落在楚寒身上。
谷主脸色猛地一变。
“萧无极!”
陆沉几乎瞬间拔刀半寸。
酒剑老人眼神也冷了下来。
楚寒却没有退。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腕。
魔骨印微微发烫。
那道声音轻轻笑了。
“终于说到这一步了。”
楚寒心中一冷。
他抬头。
“你说门钥在我身上?”
萧无极点头。
“你从葬神渊出来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带着它。”
楚寒道:
“证据。”
萧无极轻轻抬手。
“你体内的神骨,就是证据。”
“万古神骨,本就是第一代门钥的碎片。”
殿内轰然一震。
几位峰主脸色瞬间变了。
“万古神骨?”
“他不是废骨吗?”
“怎么可能是门钥碎片?”
萧无极没有看他们。
只看楚寒。
“你以为你活着出来,是奇迹?”
“不是。”
“是门选了你。”
楚寒握紧拳。
“那周元呢?”
“那些祭品呢?”
“他们算什么?”
萧无极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