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罀郑钧愣住了。
他原本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因为这句话猛的卡了一个停顿。
这可是几天来,这个钻进钱眼里的千金大小姐,第一次对他那套伟大宏图做出正面回应。
叶筱遥低下头。
她那张本来满不在乎的脸上,此刻正恰到好处的表演着一场天人交战。
几秒钟后。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行了。”
叶筱遥一副认命了的颓废模样。
“算你这个书呆子能说会道,本小姐那点可怜的良知,好像还真被你给强行唤醒了那么一两分。”
郑钧的眼睛瞬间亮了。
狂喜的情绪完全掩盖不住。
“这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
叶筱遥压低嗓音,左右瞥了一眼。
“想看剩下那百分之九十的底层序列走向,跟我来。”
说完,她甚至都不等郑钧回应,直接插着兜大步走向生活区。
郑钧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科研专家的矜持,腿下像是踩了风火轮,火急火燎的跟了上去。
距离他们二十多米外的走廊拐角。
两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安保人员刚好巡逻到这里。
看到叶筱遥主动把那个整天蓬头垢面的郑研究员往自己的私密客房领,两人的脚步齐刷刷的慢了半拍。
卧槽?
这华夏娘们的胃口这么狂野的吗?
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满脑子都是不可名状的动作大戏。
不过安德烈先生早有严令,这位叶小姐是需要当成菩萨供着的贵客,而郑钧更是实验项目的红人。
只要不出这个堡垒,他俩就是在大厅里开无遮大会,安保人员也只能全当没看见。
于是两人极为默契的转过身,继续在自己的防区里假模假式的绕圈。
安德烈当初给叶筱遥安排的客房门口。
滴。
叶筱遥抽出工作卡在识别区刷了一下。
合金房门弹开。
她一闪身走了进去。
郑钧刚一踏进门槛,嘴里那套歌功颂德的话还没来得及往外蹦。
咔哒。
叶筱遥单手按在门把上,直接锁死了四道机械防盗锁。
反手又将厚重的遮光窗帘一把拉得严严实实。
这还不算完。
她两步走到浴室,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
水流哗啦啦的砸在陶瓷盆里,噪音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郑钧看得一愣一愣的。
开水,难道在暗示我先洗澡?
他下意识裹紧白大褂,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又正经:“我一门心思扑在科研上,眼里只有试剂和公式,对谈情说爱没兴趣,你可别白费心思了。”
叶筱遥当场白眼直翻,心说这书呆子脑补能力倒是一流。
“你直接把技术拿出来,咱们赶紧研究才是正经事啊。”
叶筱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她扯过一张真皮靠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两条长腿毫无形象的交叠在茶几上。
“我说郑学神,你是整天跟试管打交道把脑子给打萎缩了,还是从小就缺心眼?”
叶筱遥张口就是一记大招。
郑钧人傻了。
啊?
这是什么展开?
前一秒不是还在走大义觉醒的救世主路线吗,怎么门一关,这画风直接突变成土匪骂街了?
“学妹,你,你到底什么意思?”郑钧结巴了一下。
“我问你个常识的问题。”
叶筱遥指尖点着膝盖,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纯正的弱智。
“你们安德烈老板花天价把你请来,说是有个恐怖组织要毁灭全人类,让你搞靶向药当防御壁垒是吧?”
“对啊!”郑钧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
“那你也不动你那个书呆子脑袋想一想。”
“能搞到全人类所有种族的基因图谱,甚至能避开五大国的顶级情报网,在全世界各地搞活体实验的组织。”
“这种级别的势力,那特么是一般恐怖组织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