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点……他自己说不上来的诡异劲儿。
让他不由自主联想到了一句话——
越漂亮的女人,越毒,要么就是带着狠劲儿的毒,要么……就是生化母体。
叶筱遥把面前的茶杯往中间一推,掏出一块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玩意。
“钱。”
“一分不少你的,数数。”
老表接过,抬眼往塑料袋看了看,又伸手摸了十来秒,这才点头。
“是这个数。”
叶筱遥又往前倾了一点。
这一下,整个人都靠近了几分,离老表那张脸也就一拳的距离。
老表下意识身子往后缩了缩。
叶筱遥还在笑。
“但老表,我这个人有毛病。”
她说话时候,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谁要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他这辈子,再没机会痛快,交了钱就给我把事办明白了。”
说完这一句,她还冲老表眨了下眼睛。
老表后脖颈子,毫无预兆的,嗖一下冒了一层冷汗。
那感觉特别邪门。
屋外还带着未散去的闷热,茶铺里也没开空调。
可他后背就跟被人摁了块冰似的。
老表干这行,狠人见过不少。
缅北回来的,老挝那边过来的,金三角混过几年的,眼神比这吓人的多了去了。
但那种狠是糙的,是面儿上的。
但眼前这姑娘不一样。
明明看着颜值养眼,可偏偏感觉带着一股刺,
老表心里头嘀咕了一句,这他妈是个什么货。
可他到底是个生意人,收了钱,就得干事,不能掉价。
他咧嘴笑了笑,把烟头按在桌沿掐灭。
“姐妹放心。”
“我老表干这一行十多年了。”
“收了钱,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也得把人给你送过去。”
“没那点信用,我早就被人撂这儿喂蚂蚁了。”
叶筱遥抿了一口茶,没接他这话。
谁信用不信用的,她不信口头承诺,她只信枪。
老表觉着气氛有点僵,搓了搓手。
“不过,还得等。”
“这一趟还有五个人,加上你一起走,等他们到了,咱们一起出发。”
叶筱遥眉毛微微一挑。
“搭伙?”
老表点头点的飞快。
“一起好走,路熟,省事。”
叶筱遥懒得多问,重新靠回椅背上。
她猜得到,能找到他这条路子的,多半也不是什么干净人。
……
深夜十二点。
茶铺外的小路上,缓缓过来一队人影。
叶筱遥眼皮一抬,目光透过门帘缝,把这五个人扫了一个遍。
最前头是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四十左右,个子不高,但肩膀宽得离谱,走起路来双腿有点外八,那是常年跋山涉水练出来的步子。
他穿一件松垮垮的迷彩外套,腰间鼓囊囊一块。
那一块的弧度,叶筱遥太熟了。
腰间塞着家伙,虽然看不见型号,但绝对是手枪。
紧跟着的另一个男的更扎眼。
脖子上一圈刺青,从锁骨那儿钻出来,往耳朵后头爬,纹的好像是条蛇还是龙,看不太清。
这家伙长着一张缅式脸,鼻梁塌一些,颧骨高,眼神野得很,他腰间也鼓的。
一边走路还一边东指指西指指,看着像是此次偷偷越境的向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