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川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看着沈时靳,劝诫他说,“靳哥,你听我说,你与其在这喝闷酒把自己喝进医院,不如好好想想,当初你吸引姜禾的是什么?你如今再用那种方法吸引她一次,不就行了?你不要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姜禾根本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她只会觉得离开你是对的。”
沈时靳听到这话,缓缓地坐直了身体,整个人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点醒了一样。
他盯着茶几上那些东倒西歪的空酒杯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转过头看着俞景川。
“景川,你说的对,我现在想要和姜禾复婚,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了,我得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有闪光点才能吸引她。”
俞景川见他终于听进去了,赶紧趁热打铁,“是啊,姜禾已经为自己之前的选择感到后悔了,不对,是她之前选择离开你是觉得你不行,那你就变得更加优秀,让她也后悔和你离婚,不就好了?”
沈时靳像是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景川说的对!我不能再这样糜烂下去了,我得振作起来,我得让我老婆对我刮目相看,让她察觉到我是真的改过了。”
俞景川见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但他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那江云柔你打算怎么办?她之前可是为了你才回国的。”
沈时靳的表情冷了下来,“姜禾毕竟不能生孩子。沈家需要后代,我妈那关也得过,等江云柔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姜禾会心软的,她也是女人,肯定也想当母亲,到时候孩子养在她名下,我们一样是完整的一家三口。”
俞景川和陆亭舟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谁也没有接话。
沈时靳突然站起来,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穿上,走到俞景川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景川,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俞景川仰头看他,“你现在要去哪里?”
沈时靳说,“现在去重整旗鼓,顺便陪江云柔去做一下产检,她肚子里面可是还怀着我的孩子,我妈说得对,这个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说完把外套拉链拉上,大步流星地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包厢门在他身后弹回来合上,房间里的音乐声重新灌满了整个空间。
陆亭舟端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偏过头看着俞景川,“你真的觉得阿靳能追回姜禾?”
俞景川耸了耸肩,“我不确定,但我不能看着靳哥继续这么消沉下去了,让他有个目标去奔,总比让他把自己喝死强。”
………
与此同时,鼎盛研究院的实验室里,姜禾正穿着无菌衣在操作台前忙碌。
她刚把一批新的配比样本放进恒温箱里,正准备转身去记录数据,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自自语地嘟囔了一句,“难道是最近着凉了?还是有人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