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的脸色闪过一抹心虚，目光往旁边飘了半秒，然后又重新聚焦，梗着脖子迎上他的视线。

“我又没有说错，她本来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和你结婚这么久都没有生孩子。”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孩子气的委屈，“哥，我是叫你来帮我的，你怎么站在外人那边一起对付我呀？”

沈时靳捏了捏眉心，没有接她的话，再次重复问。

“你是不是说了这些话。”

沈瑜委屈得眼睛都泛红了，她才出国几年，哥哥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从前不管她做了什么，他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江云柔走上前来，手指轻轻搭在沈时靳的手臂上劝说。

“阿靳，小瑜还小不懂事，说话是有些过分，但她也是因为太久没见我高兴，想给我买件衣服，才会和姜禾她们起冲突的。”

她的声音轻柔而理性，“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我而起的，如果我没有答应陪小瑜出来，就不会有这些误会。”

沈瑜红着眼睛喊了一声，“云柔姐，你跟他解释那么多做什么，我看上的东西就应该给我，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沈时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商场里来来往往的人已经开始往这边侧目了。

他看着沈瑜，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不容违抗的冷硬。

“给你嫂子道歉。”

沈瑜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才不甘心给姜禾道歉！

江云柔放在沈时靳手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退后一步站在沈瑜旁边，没有再说话。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歉意的微笑，但眼底的光冷了几分。

沈瑜咬着嘴唇，倔强地扬着下巴。

她看向姜禾，姜禾正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戏，她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仿佛都与她无关。

“对不起。”沈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快要喷出火星子。

姜禾看着这个曾经那么依靠自己的女孩，现在站在她面前，被逼着说出那三个字时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怨恨。

心里有些难得的唏嘘，她不知道沈瑜在国外到底经历了什么，短短的几年时间，能让一个懂事的女孩子变成现在这样恶毒的模样。

她又看向旁边看戏的江云柔，突然觉得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关系，不过现在她也不怎么在意了。

这时，沈时靳转向姜禾，语气依旧冷硬，额头青筋爆出，“这样够了吗，她已经道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