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卖了多少钱?”
“有多少?”
刘秀兰激动的问。
“总共卖了一万一千四百柒十九元,我买沙锅与鸽子花掉了三十元,剩下的钱都在这里了。”
陆阳把一大包的钱拿出来,刘秀兰激动的说:“你打算给我多少管家用?”
“2000行不?”
“行,你安排。”
“行,我数出来2000,一会给你。”
陆阳在刘秀兰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吧唧!秀秀,你嘴怎么那么甜?”
“少来!坏人!”
陆阳把沙锅放在旁边,刘秀兰就抱沙锅进去了。
羞得脸颊微红的...
把沙锅放在大锅里,隔水,放入鸽子,放红参、黄芪,枸杞,一起去蒸。
陆阳去了房间里,数出2000元的钱,拿给了刘秀兰:“秀秀,这里是2000元,你收着,后面房子快要盖好了,到时结一下尾款,再后面就是准备放一放房子;
把打的家具那些搬进去,后面办个迁居宴,就可以入住了。”
刘秀兰微微的笑了下说:“还得找个时间去算一算迁居宴的日子,一般的日子还不能用呢。”
“行,你跟妈一块去算个日子,我这左腿让老虎扫伤了,得养几天。”
“那你去床上歇歇?”
“我不上床上,睡多了腰疼,我去客厅喝茶去。”
“行,我一会给你烧一壶开水进去,用开水泡茶,茶才香。”
“行!”
陆阳走着到客厅,拿了一点的药酒,要擦左腿,这时刘秀兰提了一壶的开水进来:“要擦腿上的伤?”
“嗯。”
“我来擦,你坐好。”
刘秀兰放下水壶,把药酒接过来,用手倒了一些,往陆阳的左腿上从上往下擦,把於血的地方往脚趾的方向一直擦,直接到脚趾那里出。
都是有讲究的,如果是来回的擦,效果不好。
非常的讲究擦药酒的方法的。
陆阳的左小腿上,一道很青乌的於痕,就是老虎的虎尾扫的。
“对了,那虎尾留着没?”
“留着的。”
“行,我得把它泡药酒!哼!”
陆阳擦完了药酒,就坐着那里,把茶一泡,其实就是一点的绿茶,或是普通的红茶。
陆阳把那个红茶,拿了一点出来,放在搪瓷杯里,用开水一泡。
这年代喝茶,没有那么讲究的泡茶的茶具,关键是普通的农家人,也没有准备那种好的茶具。
陆阳抿了一口茶,把那收音机拿出来听了一段。
也可能是前面半个月在山里太累了,竟然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睡得很香。
刘秀兰去放了2000元,锁好,过来一看,就看到陆阳睡得极好。
刘秀兰把风扇的风调小一档,改为二档的风。
也没有叫陆阳起来,睡着了就好好睡一下。
不叫醒了。
陆阳大概睡了半个小时,自己感觉有一点累,醒来看了看,自己竟然在客厅就睡着了?
陆阳吸溜了下,嘴角的口水,哎呀妈呀,把衣服一蹭,快起了身,自己就往正屋去。
不得了,他得好好补补觉,狠狠睡一下。
陆阳回去了正屋,上了炕上,一会会就睡着了。
这风扇也摇着在吹。
刘秀兰摘了菜回来一看,客厅的风扇还在吹,但是陆阳不在客厅?
刘秀兰摇了头:“哎,这人,风扇也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