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秦铮,她已月余未见。
家中一切一如往常。
她也渐渐习惯没有他的生活,从前遇到好吃的与好玩的,总是第一个想起他,慢慢到最后也不一定会想到他。
他的难题不需要她插手。
许书漾甚至都不能确定,那日暗夜下迷茫发问的男人会不会只是她的错觉?
相处得三个多月,像是从来都不存在。
他依旧冷漠,拒人千里,一走了之,叫她连去看看都不行。
上辈子喜欢萧玉笙的时候,无论受多少委屈羞辱,似乎过一阵就好了,她还是那个受宠娇气的大小姐。
可秦铮完全不一样。
一想起他,她的心就似泡在酸甜的浆水里,甜的发苦,酸的发胀,万般滋味堵在胸口。
直至将一颗心肠泡的软烂,露出最柔软的部分。
从前的秦指挥,可以不顾一切的娶她,可以为了她下公主的面子,可以铺好她后半辈子的路后去死。
哪怕他掩饰的很好,阴鸷冷漠的外表隔绝了一切可能得猜想,但不是报恩,更不是报复。
是秦铮的心。
秦铮的偏心。
因为他在乎她,才会永远以她为先。
可惜许书漾领略的太晚了,隔了两辈子。
她难以追溯,无法说,更不能给予回应。
可是在的秦铮――
现是他,又不是他。
她的重生已经改变了太多事。
现在秦铮并不喜欢她。
她过去喜欢萧玉笙可以闹得满京皆知,勇敢的什么都不顾,但对秦铮不行。
因为她怯懦,软弱,患得患失。
所以情愿窝在府中,谁也不见。
在这样的场合冷不丁听人提起他,许书漾先是愣了下,随即才道,“还好。”
长宁公主显然对这个略显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
“是吗?”
她先是上下打量许书漾几眼,随即道,“我倒是听说了很多有意思的传闻。有的说许小姐从前欺凌秦大人,还唤过他为家奴。”
“又有的说,秦大人与许小姐之间……甚是熟稔亲密。”
她掩唇一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极认真的问,“两种说法截然相反,反倒叫人起了兴致。”
“想来问许小姐一问。”
长宁公主的眼神与上辈子殊无二致。
直白,带着攻击性。
只是那时的许书漾父亲横死,家族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