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样私有。
“这样忙呀。”
许书漾的思绪很快被带偏,“那有没有时间吃饭啊?从前只顾着玩,都没注意过随扈的辛苦。”
“你也不要一味老实,陛下若休息,你便也赶紧松快松快,我虽不懂你们轮值制度,总归要将自己照顾好呢。”
“或者,我去给你送吃食!”
她才兴冲冲提议,很快被秦铮否决,“不用。”
“……哦。”
秦铮抿直了唇,他只是不喜欢每次她来时,被那些人打量。
看到她失落,他不知该如何哄她。
他连萧玉笙那些东西都拿不出。
更不知道怎样才能叫她高兴。
“我送你过去。”
“等我击鞠时,你有时间来看吗?”许书漾重又抬起头,杏眼明媚,满含期待,“你陪我打了这么长时间,总要验收成果。”
娇娇软软的姑娘。
谁能忍心拒绝?
“……我尽量。”
谁都没有再提季延的事,一行人往帷帐走去。
直到走远,躲在暗处树丛后的季延才走出来,满眼阴鸷,朝几人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小杂种,给我等着!”
*
许书漾所在的帷帐,属于击鞠队那一区域。
秦铮看着她走进帷帐才离开。
崔宜宁一早便占了两顶相连的帷帐,却迟迟不见人来。
明明是大小姐邀请与她相邻,该不会反悔了吧?
那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
直到月上中天,崔宜宁越等越焦躁时,许书漾终于姗姗来迟。
“我以为你不来了。”
许书漾只看她一眼,眼圈便红了。唬了崔宜宁一跳,声音都柔和下来,“怎么了?”
许书漾便添油加醋,将方才季延堵了她的事说完,之间秦铮部分略过不提。
“宁宁,我好害怕,我都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件事,还好有你在。”
崔宜宁虽是才女,却生就一副侠女心肠,为人仗义。
见许书漾垂泪,比自己被冒犯还要生气。
“仙仙别怕。你爹不在,我爹却管着整个守备。此等败类,万不能叫他再惹出事端来。”
许书漾神情还有些害怕j惶,浓长的眼睫轻轻颤动,“那……他会不会报复?”
崔宜宁握住她纤细的手指,觉出冰凉一片,忙安慰道,“先叫他回去,等秋a结束寻个由头打发他离开禁军也便是了。”
“宁宁,有你真是太好了。”
她倒是不怕打击报复。
可秦铮跟他同处殿前司,她便不能留下这个祸患。
等明日见了长公主,也得跟她说一下这件事。
她最会告状了,被欺负了才不能叫对方好过。
更不会忍气吞声。
果然,等到第二日,便听说长兴侯次子,才进殿前司那个因坏了规矩,被遣回京去。
至于坏了哪条规矩,说什么的都有。
当值饮酒、玩忽职守、斗殴甚至寻欢……
反正季延名声臭了。
夜间列席,瑞阳长公主也借着此事发作敲打,可怜长兴侯一把年纪,当着皇亲贵胄的面,被训得头也抬不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