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开工,姜甜柚那边让鹿岁安问问盛无冕,月底的时候能不能包场一晚上。
她要招待一帮网红,想在他那里开个派对。
鹿岁安和盛时衍遛弯的时候,遇到盛无冕了,就当面问了。
结果,盛无冕告诉鹿岁安,他过几天要出国,去参加什么调酒师大赛。
“半年?”鹿岁安一听时间,十分惊讶。
虽然不那么道德,但盛无冕他爹看起来,并不像是还能活得过半年的样子。
午饭在餐桌上,他就没吃过什么东西。
“嗯。顺便把我的那吊儿郎当的学业完成了。”盛无冕笑眯眯的说。
鹿岁安想了想,到底是没问什么。
“酒馆那边还会营业,但口味我不敢保证,你和你朋友说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她安排上。”
“行。”
“我爸那边估计要结束了,我先过去等着。”
鹿岁安目送盛无冕走远。
“奇怪,明明是笑眯眯的,可我总觉得今天盛无冕压抑得很。”鹿岁安脑袋轻轻碰了碰盛时衍的胳膊,“他不是去参加什么调酒师大赛的吧?”
“嗯,躲事去的。”盛时衍牵住鹿岁安的手,继续往他的房间那边走,“你今天大概也听说了,无冕是堂伯的私生子,今天跟着堂伯一起来的,是堂伯的婚生子女。我估计,堂伯是想要无冕留点东西,但他妻子和孩子,肯定是不同意的,无冕大概也不想要。”
“哦……”鹿岁安了然的点点头,“阿衍,无冕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明宏是她爸爸白手起家创办的,比起盛家,算不得什么豪门。
鹿岁安对豪门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从前看的那些港剧里。
动不动就车祸啊,暗杀什么的。
盛时衍不也被他姐姐们下过死手么?
“不好说,所以他避出去也好。”盛时衍认真回答道。
鹿岁安看了一眼天。
总觉得盛家头顶笼罩的乌云更厚重了。
盛无冕回到书房那边,去等盛成裕,站了没一会儿。
就听到了脚步声。
他抬眼看去,不是他的哥哥姐姐又是谁?
盛无冕的年龄,其实比这兄妹俩的孩子大不了几岁。
这么些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话更是没说过两句。
“知道爸快油尽灯枯了,你倒是扒得紧。”盛时桉轻蔑的看着盛无冕。
盛无冕看了一眼他姐姐:“他让我来的,你不爽,找他去。”
“啪!”
盛时桉抬手,一巴掌扇到盛无冕脸上。
“见不得光的东西,你也敢和我这样讲话?”
盛时桉身边的盛时信好整以暇的冷眼旁观。
“我从前就警告过你,别想动我家的一分钱,你长大了,记性差了,胆子也变大了是不是?”盛时桉冷笑着问,“你以为爸死了,你们母子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你怎么那么天真?你以为你和你那个贱人妈能活这么多年,是因为什么?”
“桉桉。”盛时信提醒了一句。
有些事能做,但不要说出来。
盛时桉的那一巴掌着实用尽了全力,盛无冕抬手,在嘴边摸到了血,口腔里也全是血腥味。
“姐,这么沉不住气?你很怕爸的遗嘱里面会有我?”盛无冕嬉皮笑脸的问。
盛时桉表情一僵,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怕?那咱们就等等看,是你们母子怕,还是我怕!”
在盛无冕的妈妈,抱着在襁褓里的盛无冕,冲到自己母亲的生日宴上之前。
盛时桉的眼中,自己的家庭无比美满幸福。
那天一片混乱的场面,成了她后来人生中,磨灭不掉的长久噩梦。
后来她的婚姻也并不幸福。